杨探长估摸这是为什么亨利比他的姐姐崩溃得更厉害。
“我们以前遇到过这样的精神变态。有的喜欢观察自己的受害者,他们会故意接近,乃至尝试扮演拯救者。”
杨探长弯腰在烟灰缸里碾灭烟头时,试图用理论安慰这个可怜的男孩。
他受害时是个男孩,现在在杨探长眼里,也只是个男孩。
“我懂。”亨利垂眼点燃一根新的香烟,他音色嘶哑,但他听着诡异地平和,“谢谢。”
杨探长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关切看着弟弟的钱宁,站了起来。
众人也都先后站了起来。
狄兰这时在钱宁身旁低声问,“疼么?”
亨利和杰瑞一起看了过去。
钱宁安慰地看向狄兰,轻轻摇头。她也看了看亨利和杰瑞,表示她没事。
随后,钱宁挽住亨利的手臂,“我们一起。”又跟狄兰和杰瑞说,“非常感谢你们今晚在这里。”
狄兰和杰瑞都摇了下头。
“你确定?”狄兰看向亨利问。他与亨利对视,眼中流露关心。
杰瑞在亨利身边,捏了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