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为你已经很有经验了。”
“我也以为。今天听他们反对你和亨利的观点时,才感到这才是触到了真正的难题。不过,如果皇家学会的人也有投票权,我们会在那里拿到赞成票。”钱宁琢磨着说道,“建筑基金会与工党关系融洽,明年大选的结果如果当真如今晚盛况,也许也会得到通融。”
狄兰沉默几秒,用了玩笑的语调,“当代建筑师总有共同的理想。”
“嗯?”钱宁昂起头,鼻梁擦过狄兰的侧脸。
他反应很快,轻柔蹭了回去。“哪怕是理查德爵士也希望有楼盖。”狄兰故意说得很直白。
“噢是的,建筑师的理想和地产商的理想有重合。”钱宁刻意拉开一点跟狄兰的距离,自嘲道,“作为一个地产商的女儿,一个建筑史硕士,我算有一点发言权。”
“诺曼爵士就认为优秀的建筑最终能完成,不仅需要优秀的建筑师、工程师等众多的专业人士的努力和配合,往往也离不开一个优秀的投资人。当然,这是理想情况。”
“你岂不是合二为一?”
“考虑到我还没有拿到part 1,”狄兰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声音下沉,“你听上去像在讽刺我。”
这个吻很轻,但钱宁感到狄兰的气息很热。“你也是在为你祖父做这些吗?”她轻声问。
狄兰的下一个动作,吓了钱宁一跳。
她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好几回都是这样。
总之,他轻而易举把她抱离座位,放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