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你可以跟她聊你为什么读建筑……”
杰瑞把着一杯苏格兰威士忌,罗嗦起来。
我浅抿一口伏特加,像往常一样,跟杰瑞一唱一和,“所以每一个你约会过的姑娘都知道你几岁失去童贞?还有,为什么我觉得你在讽刺狄兰?”
我没有想要吓走女人,我喜欢她头发上黄檀木的气味。但也许正是这个气味让我在那一瞬间想说实话。
“为什么你选择说实话?”狄兰蓦地接道。
我握着酒杯,拇指擦动光滑的玻璃表面。
狄兰一如既往犀利。
左边的杰瑞突然安静下来。
JA从来不是真的不着调。
“你没有吗?”我转脸看杰瑞,点了根烟,然后又把头扭到另外一边看狄兰,“你呢?”
据我所知,狄兰和杰瑞并不知道我的故事。即便故事的一部分曾经遍布大街小巷的报纸。
另外,根据我十三岁那年的确诊书,我不是什么精神病态、潜在的连环杀手,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疯子。
主要症状是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依据病情轻重,存在一定暴力倾向的可能性。
总体来说,我对社会并无危害,我只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