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未完成业务”。
然而,它像玫瑰的花刺,扎到了我。
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吗?
“为什么钱宁要搬去跟你住?”亨利显然觉得这个提议不可思议。
“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复述这句话。
亨利嘲讽道:“你只有这个理由,她还是我姐姐呢。”
“噢,她是么?”我反问。
亨利诡异地愣了愣。他转开目光,也没有看钱宁,只是说:“她可以搬到我的公寓。”
“我不搬。”钱宁这时坚定地说。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转身望向了安妮女王风格的凸窗。
初夏的微风吹动透明的白色帘布,亨利有点像十三岁的杰瑞那样喋喋不休,更像我祖父孜孜不倦地念叨我祖母应该戒烟。
“你是不愿意搬去跟我住,还是不愿意搬到白橡木?”
“我都不愿意。我为什么要搬?警察都说了,这里没有安全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