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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朝我缓缓扭过头, 他那双近乎纯黑的眼睛瞬间睁大,闪出凶戾的光。
我感觉我正被一只凶猛的肉食动物盯着。
我脸上还有戏谑的笑。
我当然明白我谈论的是亨利的姐姐。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这样开我的姐姐和一个男人的玩笑,我也有可能发脾气。
不管社会学如今如何描述这种“哥们准则”, 反正我们在历经了漫长的少年时代以后, 自觉不自觉的都默认它合理。
至于本质到底是真心维护自己的女性亲属, 还是强调自身的权力, 或许都有。
何况,我现在已经完全清楚亨利和钱宁极其特殊绑定的由来。那么老实说, 无论亨利对钱宁的保护欲有多么夸张, 我都愿意理解。
我的余光瞥到亨利攥紧了啤酒瓶, 他手背上明显凸起的青筋表明他用了不小的力气。
诺亚认为我是惹祸精,真是不无道理。但我同样没有忘记两个月前,狄兰和钱宁订婚晚宴那晚,亨利也尝试挑唆过我和狄兰。
查尔斯说的好, 你永远不知道我们三个谁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