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钱宁注视我的眼睛,“你为什么这样问?”
我避开她打探的目光,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另一只手还握着折扇。如果她能发现杰瑞总是偷偷瞟她,那么,她是不是也会怀疑我?
只有我和她的密闭空间,一下子隔离掉了我一整晚的烦郁。
糟糕的是,我压抑在身体里的无数个浮躁因子,也瞬间炸开了。
我局促的松开细细的手腕,往旁边挪了两步,控制住声音,“你叫我出来干嘛?”
“你不想要生日礼物吗?”
“……当然想要。”
电梯悄无声息地停下,门缓缓打开。
“但你不许太期待。我最近实在太忙了,给你和狄兰……”钱宁一边说,一边轻快的走了出去。
酒红色的裙摆,在午夜的水晶吊灯下,摇曳生姿。
我的手心黏答答的,手指轻微的颤动。
钱宁走了几步,见我没动静,回眸催促,“亨利?”
电梯门正要关闭,我一手按住,“来了。”我深呼吸一口气,步伐沉重,跨了出去。
我们进了莎士比亚套房。
“你刚才讲我和狄兰什么?”我走在她后侧,心神不宁的问。
钱宁半转过身,撞上我的眸光,有点不好意思的莞尔,“我给你和狄兰准备了差不多的。”她说着话,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鼻尖,依然在笑。
“一模一样吗?”
“当然不是……”
“我要他的。”
钱宁眉间升起疑惑,转而像是明白了什么,语意诚恳的告诉我:“狄兰的没有更特别。”
我低下头。“真的?”
钱宁一笑,“你怎会这样想?”
我突然抬起头,受伤的看向她,大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同我讲,你和狄兰已经找到那个越南人?我没有猜错,他们就是冲着你去的。”
钱宁面上的震惊转瞬即逝。但她的情绪明显被我影响,胸口起伏变急。她有点慌张地转过身体,继续朝前走,似乎打算逃避我的质问。
“钱宁,你的事,我是没资格参与了吗?这成了你和狄兰的秘密?”我跟了过去,“你在和他拍拖了,是不是?他带你去伦敦最危险的区域,做那么危险的事,你都不告诉我。我以为你们只上床,不谈情的……”
钱宁猛地回过身,敏锐地瞪着我。
她第一次用警告的口吻呵斥我:“亨利,这不是你该说的话!”
我也瞪圆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我的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有可能伤害她、吓到她。
套房里霎时寂静。
还有那么一刹,我觉得我的秘密已经被她洞察了。
我扯动嘴角,喉头紧了又紧。
钱宁愤然转身,快步走到吧台。
她从冰箱里拿了一大瓶冰水出来。她甚至没有拿杯子,拧开瓶盖,直接托起,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利落的含了根烟到嘴里,心急火燎的点火。待我终于呼出第一口烟雾,我的理智总算恢复了一些。
我慢慢走到坐在了吧台前头的钱宁面前。
她双手握着冰水,愣愣出神地望着漆黑的窗外,并不看我。
“Sorry.”我低道。
钱宁像没听到一样。
我提高音量,“我不该……”
她扭过头,温和打断我的话,“我不想你担心。”
我默默看着她。
“你对我的事一直好紧张,我不想你一直记挂这个。也许这件事也会跟绑架案一样,突然断掉线索。”钱宁抿抿嘴唇,“亨利,我没有把你当外人,你当然有资格参与我的事。”
我心里最烦郁的那一环被彻底解开了。
“你讲不讲,我都记挂。”我夹着烟,低头抽了一口。
我不打算跟钱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