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贴住我的颈窝,轻声呢喃,“我才没有回应杰瑞的调情。”
狄兰
POV:狄兰
当她柔软的嘴唇触碰我的皮肤, 当她用如此性感的声音念出那个混蛋的名字,我仅剩的理智荡然无存。
我把钱宁扔到床上,立马欺身上去。
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深棕眼睛, 始终牢牢盯着我, 仿佛我突然从人类变成了野兽, 又仿佛她预料到了这个, 并为此兴奋。
无论如何,她弹动的身体被我禁锢, 引诱的低吟被我封堵。
闭眼睁眼间, 我们头顶的水晶吊灯发出的光亮, 呈现渐变光圈的幻象。
被撕破的酒红色克里诺林裙,一半歪歪扭扭横在床尾,另一半垂落在萨伏纳里地毯上。暗红为主色的花纹地毯,与十九世纪的古典长裙宛若连为一体。
维多利亚时代的深黑晚礼服、白衬衣、白领结, 有的在床上, 有的在地毯上, 有的不知被甩到了哪个墙角。
靡靡气息萦绕着整个法式宫廷风格的卧室。
“……太吵了。”钱宁低声抱怨我。
我微微眯眼看她。
钱宁瞬间读懂我眼神里的戏谑, 害羞更甚。她咬紧下唇,错开与我的对视, 把脸转向另一边,一副再也不想与我交谈的模样。
“我没说过话。”我的声音略微嘶哑。我一只手掐住修长的脖颈,把她拉近到我胸口, 戏弄地与她耳语,“是你在尖叫。”
“我没有尖叫, 我的声音不大!”钱宁连忙着急的反驳我, 或是说服她自己。
我挑动眉头,舌尖轻触, “是么?”
“……不是么?”钱宁的声音有点打颤。
她皱眉,仔细看起我的脸,试图搞清楚我到底是在说实话,还是只是戏弄她。她不敢肯定,一下子整个身体都更紧张了。
我很难不享受这个。我也细致看进她受惊的眼眸,弯动嘴角,“很好听,倒是。”
“我现在不需要评价……”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
“狄兰!”钱宁恼火地叫我的名字,“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我伏在她纤巧脆弱的肩膀上,沉下嗓音,“不许再想了。”
我得承认,我制造的动静比夜莺的歌声更大。但我并非有意如此,我只是也不想控制。我脑中没有一个警钟,时刻提醒我,会否被外面的人听到,如果外面仍然有人的话。
可是看起来,这件事有点困扰钱宁。
在某个时刻,我没有费心看具体时间,当我们暂时安静下来,外面传来了不小的声响。
钱宁把纯白的被子拽到锁骨下,鼓着嘴巴轻声念叨:“如果我是宾客,下次绝对不住这酒店。”
她的模样和语气实在可爱,我忍不住笑了下。但我一点也不喜欢她仍在为此分心。
我下床给她拿了瓶水,给自己倒了些麦卡伦。
“你这态度,我该说你是个有良心的老板,还是黑心的老板?”我把水递给她,亲吻她的额头。
钱宁喝了一口,继续振振有词,“这是接近一个世纪前的建筑,你不能指望那时候的隔音技术,即便后来翻新了无数次,墙体又不能动。这难道不是我举办维多利亚夜的目的之一,为了翻新能够获批?而且,能动的墙体仍然只有那么一点点,客房根本不让动……”
“你在害怕什么?”我抿了口威士忌,把她纳入怀中。
“我在考虑宾客需求。”
“这是套房内。客房与客房,客房与走廊,都不存在这个问题。”
钱宁默默闭上眼,没有言声。
她精巧的面部线条,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那般矛盾。我分不清到底是臣服情.欲更多,还是不可接近更多。
“你这样紧张,是担心……亨利?”我在静默的房间突然问道。
钱宁的眉心在听到亨利的名字时几番褶皱。她抿紧嘴唇,似乎是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