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骂:“小婊-子,许你那么会投胎,不许我碰……不碰也行,没讲不许打……”
我已经被绑回到铁床边,嘴巴也已经被封上胶条,无论我怎么动,怎么发出声音,都无济于事。我反应过来时,脸上全是泪水。
“行了,大佬随时可能过来,不好交代。”还是那个看门的绑匪劝阻。
破门再次被关上,这一回,灯泡没有亮。
我在一片黑暗中看向Channing的方向,但我完全看不清她。我便用手敲击地板,我想让她知道,我就在这里。
其实我学过一点摩斯密码,但即便她也学过,我们现在又能聊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另一边也传来敲击地板的声音。
是Channing在告诉我,她没事。
事实上,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这样的黑暗中,我们又总是饥肠辘辘。所以,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在昏睡。
但我和Channing开始意识到,什么最可怕。
不是饿得快晕过去的时候,不是绑匪虐待我们的时候,也不是当我们清醒的置身黑暗中却无法交谈的时候,甚至不是绑匪塞给我一把刀让我杀了Channing的时候……
而是睡醒睁眼的一刹那。
那个时候,最绝望,最绝望。那是永无止境、永无止境的噩梦。
所以后来,我和Channing都尽量不让自己睡过去。
第五天,我记的很清楚。第五天的时候,Channing异常沉默。
我吃着叉烧饭,像每天的“放风时间”一样,与她讲出去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