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ra、钱宁和我基本相当。但如果加上我妈持有的少量股份,我是爸爸之外的最大股东。
若要细究,这些都不算是一朝一夕发生的。而是钱卓铭在过去一年中,循序渐进进行的股份重组,“平均分配”。
钱卓铭的意思非常明显,长子Chris不堪大用,彻底“失宠”。按照报纸上这几个月的讲法,“废太子”。但他也不可能让Laura一人做大,于是我和钱宁都得了利。
“这算不算皆大欢喜?”我把文件扔到桌面上,顺带灭了烟。
钱宁抬眼看我,“Chris肯定不开心,Laura未必开心。”
“她拿到的还是最大的。酒店给你就给你了,至少现在,只是卓铭的零头。”我犹豫了一下,“你可以正式取消和狄兰的订婚了。”
钱宁对此未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严肃地看着我讲:“亨利,回伦敦后,我需要看亲子鉴定的报告。另外,这件事,不要再告诉别的人。”她别开目光,“你永远是我弟弟。”
“我不想当你弟弟,更不要提永远。”我拿起桌上那份文件,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以为我之前不同你讲,是在乎这个?”
“你可以不在乎,但你要为琪姨、熙雅和阿东着想……”
“我要是不考虑他们,我早就去问我妈了。”
“你知道这件事绝不能曝光。”钱宁徐徐看回我,“会有很多、很多问题。”
我站了起来,走到钱宁面前。她没有动,也没有看我。
我伸手过去,她侧开下巴,我仍是掐住了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