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自己能弄明白。但无论什么,我不认为这可以完全解释亨利的古怪。”我的鼠标停在电脑屏幕上的股价上,电话那头暂未有回应。也许狄兰在等我进一步阐明,也许他随时会挂断,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问,“钱宁什么时候……”
我没能问完,狄兰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哈尔道:“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她快回来了,不是么?”我蹲下来,揉揉哈尔的脑袋,“你想搬去旧金山吗?”
我的猜测没有错,不到一周后,钱宁回到了伦敦。
“有好几家大公司想收购我们。”哈利在剑河边絮叨,夏日里,这个宁静的学术小城游客多了起来,“我得说,价格非常、非常有诱惑力。你真的不和钱宁商量下这个?没准她想卖。旧金山的确不错,可我们还有一年才毕业……”
如果真的搬去旧金山,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不见,无疑会成为常态。
但她是我的合伙人,我们不会总见不着;她也不可能真的一直不搭理我,只要我不问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
对我而言,倒也没有那么难以抉择。
毕竟,二十岁的时候,人生看上去无限漫长,任何别离似乎都是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