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吗?”我礼貌地问候,俯身拥抱她。
她半起身,一只胳膊轻轻搭在我的后背上,伏在我耳边温柔地回答,“我很好,谢谢,狄兰,你呢?”
“我现在很好。”我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
“告诉你了吧,祖父。”米卡得意洋洋的声音回荡在西厅,“他们每次对视都让你觉得下一秒他们就会……”
我瞥过钱宁微红的脸蛋,看向米卡。米卡没有说完,但祖父发出了了然的笑声。钱宁的脸蛋明显更红了。
“米卡,你讲了好久你试镜的故事,”钱宁别过脸,延续先前的话题,“那你到底拿到罗密欧了吗?”
“没有。”米卡难得低落,“我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随着米卡的失意,西厅的笑声愈加频繁。
用过晚餐,我去了楼上的工作室。我离开之前,那三人仍是相谈甚欢,早已从莎士比亚聊到一位我不熟悉的女明星。祖父竟能接上话,果真女性时尚杂志没有白看。
不久,工作室响起两声短促的敲门声。
这是她一贯的敲门风格。
“请进。”我说着已起身。
门被悄然推开。钱宁走了进来,她随后关上了门。
我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她的目光正撞向我。
空气里弥漫出一丝紧张的情绪。
“你忙吗?”她不动声色晃开对视,望了望我身后的图纸。
“还好。”我请她坐下,自己则倚在工作台边,“我留在那里,每隔三十秒,我就要让米卡住一次嘴,有时候可能是我的祖父。该死的姓本廷克的,不是么?而且,你也会感到不舒服。”
她忍俊不禁,“原来你知道自己很霸道。”她停了一下,“狄兰,你从来没有让我感到不舒服。”
“哪怕我偷窥了你两个月?”我挑了下眉头。
“你还没有提钢琴声。”她浅浅一笑,垂眼说道。
我望向了夕阳下的窗外。
这一刻,窗口伦敦的景致,静谧的像一幅油画。
去年夏天有很多这样的时候,伴随她起起伏伏的引诱吟唱。
这时,巴洛克的音乐隐约回荡在巴洛克的建筑里。
是米卡去弹钢琴了。他弹得不赖。从他很小的时候,祖父就喜欢听他和我弹钢琴。
“说吧。”我侧过脸,看向她道。
钱宁的注意力从窗口来到我的眼睛里,她看了我一会儿,缓缓问了出来,“狄兰,你想撤销订婚吗?”
“你拿到你想要的了,董事长小姐?”我轻笑着问。
她当然不会意外我知情,这次股权变动也是祖父今日在这里的原因。他一定已经恭喜过钱宁了。
“基本上是的。但如果你还没有拿到你想要的,按照我们的deal,我们目前的关系可以维持到你拿到为止……”钱宁淡然而公正地陈述着。
她的尾音以低吟结尾。
是我忽地弯腰,把她从座椅上直接抱了起来。
“狄兰!”她不满地呼唤,身体也不太配合,两只手一起推我。
我把她放在了我的工作台上。
我盯着她,她也盯着我。
这个姿势我们都非常熟悉,从我们第一次接吻开始。
我的手掌抚住一片皙白,手腕向外发力。
我依然看着她,她魅惑的眼眸幽幽闪动。
美人鱼的腿分开了。
小黑裙是唯一的阻力。我不介意再毁掉一条,但……我压制住欲望。
“这就是你想要的?”钱宁隐去了笑容,昂起下巴,挑衅地问我。
“Yes indeed.”我嘴角弯了弯。
“你……混蛋。”
“谢谢。所以,你没兴奋?”
“没有。”她面红耳赤地否认。
“打赌么?”我的手指在她皮肤上弹动了两下,“这个游戏我们以前可没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