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对本廷克这个姓氏相当熟悉,或者讲,他们那个圈子没有人不知道。
深冷夜晚,三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年长的男人在公寓楼前声音不大聊着天。@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永靓最近太忙,我替她跑了趟纽约,哈德良酒店的情况看着不错。既然看了哈德良,我就想不如飞来伦敦看看新白马,反正你也在,顺道看看你。”钱永烨看着钱宁坦然道,又是关心的语气,“你这么晚一个人开车回伦敦,亨利也放心?他虽然比你小,但毕竟是男孩子,应该送送你。”
“他是让我在剑桥睡,明天再回,但我明天还有课。而且,没什么不安全的啦。”钱宁笑了笑,主动问,“大哥要不要去我公寓喝杯咖啡?”
钱永烨成熟清俊的脸上保持笑意,亦开起了玩笑,“阿宁这时候请我喝咖啡,大哥老了,会整晚睡不着的。”
三个女孩都笑了。钱永烨这样讲还是自信,他看着不仅不老,而且风度翩翩,身材很是板正。
钱永烨把三个比他小了十五岁的女孩都逗笑,精明的眼睛里透出不明显的自得,“谢谢阿宁,我这就回酒店了。明天再聊?明天下午,守卫的人会带我参观新白马,你也可以过来。”他讲到这里,陡然想起什么似的,“噢,明天是情人节,阿宁如果有约,算大哥没讲。”
“没有的事。那我明天下午过去。”钱宁当即做出决定。
钱永烨便谦谦有礼跟三个女孩道别,上了宾利。
钱宁、舒宜和赛琳娜勾肩搭背进了公寓楼里面。
“不如都来我家睡。”钱宁在楼道里用极轻的声音道。很明显赛琳娜本来就是打算去舒宜家睡。“有事同你们讲。”她讲着,一边开了家门。
三个女人陆续进了屋,舒宜和赛琳娜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道:“你跟狄兰拍拖/睡了?”
舒宜讲的是拍拖,赛琳娜讲的是睡。
钱宁对着两个等待答案的姐妹,摇了摇头,平定地讲:“不是,但我和狄兰打算结婚。”
“天,你有多少事瞒着我?你们什么时候发展这么快了?明明上次你跟他开完会,你才讲他恨你……”舒宜瞪大了眼睛咕哝着。
赛琳娜两眼冒光,“我们是不是至少需要一瓶红酒才能听完整个故事?”
钱宁在回来伦敦的路上思考过,她和狄兰结婚的事,不仅涉及她家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涉及狄兰家的隐私情况,以及,必然会对两个集团的合作产生影响,这就导致即便是对舒宜和赛琳娜,她也无法把结婚的原因细节一五一十讲出来。但钱宁信任她们、了解她们,她可以讲一半,她相信舒宜和赛琳娜绝不会细问。
“契约婚姻啦。”钱宁笑看舒宜和赛琳娜,云淡风轻道,“所以你们要为我保密。”
舒宜听了,整个人愣住,赛琳娜也是。
三人进到客厅,一时谁都没作声。
过了一会儿,赛琳娜看向钱宁,脸上一抹坏笑,问的问题果然与契约婚姻的来龙去脉毫无相关。她问的是,“那你们做不做?”赛琳娜在伦敦大学念戏剧与剧院专业,此时看上去完全只关心戏剧的这一部分。
舒宜心中已有领会。有的事心里猜测个七七八八就好,不必非得问出来讲出来,这是好朋友之间的信任和默契。她又不是不知道钱宁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马上跟着赛琳娜问:“对,我们只关心这个,你和狄兰会做吗?”
钱宁抿着嘴,诚实点了下头。
深更半夜,两个女人差点尖叫出来,连忙又捂住嘴巴。
电话应声响起。钱宁心道糟了,肯定是亨利。她连忙接了电话,“嗨。”
“你到家了不打给我……”果然是亨利,在那边有点生气地抱怨,“没事就好。”
“抱歉啦,正要call你的,你就打过来了。”钱宁跟电话里讲着,同时对赛琳娜和舒宜无奈耸耸肩。
“嗯。那你早点睡。”亨利顿了顿,“狄兰在我旁边,他知道你安全到家。”
“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