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同样的说法?”
“是。目前确认没有记者收到具体消息。”狄兰淡淡道,他眼色略微复杂。
“法比奥会闭嘴,他从来不跟钱过不去。”杰瑞双手握着酒杯低笑,“不愧是来自黑手党的故乡,他不仅没跑,还替我们报警。一会儿在切尔西下船,去他店里吃点?我答应了总警司,GB号留给他们,结案时还我。”
所有人的脸上,或多或少浮出一抹笑意。
我坐到钱宁身边。杰瑞说,她先前出现了心理恐慌。但现在,她已没有任何生理不适迹象。刚才医生也给她检查过,确认无碍。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我捏住她的一只手。
她与我相视,思索着一笑,“嗯。”然后,她放下茶杯,站起来,“我想去甲板。”
GB号正在经过威斯特敏斯特桥。
泰晤士河两岸彩灯闪烁,大本钟岿然耸立,还有几分钟就到1980年。
桥上、两岸不少人群,河面大小船只游荡。
冰冷的河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钱宁趴在栏杆上,凝望哥特尖顶下的钟楼。
我揽住她的肩膀,她的手抓住我绕过她肩膀的手。
她的手一点也不凉,暖暖的。
“那里要造一个世界上最大的摩天轮。”我指着南岸跟钱宁讲,“名字叫伦敦之眼,也叫千禧之轮,计划在2000年之前造好……”
诺亚在我身后接道:“迎接千禧年嘛。这种工程这几年很多,你和狄兰毕业以后一定忙得不可开交。”
“或许那时我们也会在这里迎接千禧年。”杰瑞含笑的声音,“据说会有盛大的跨年烟火,就从摩天轮里放。”
狄兰站在钱宁的另外一侧,他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故作一本正经,“2000年是世纪末,2001年是21世纪的第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