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擦身而过时,他没有与我对视,此时他也只是清冷地掀动眼皮。
夏洛特收起支票,转过身,扬起声音问:“狄兰,你这就走了吗?”
狄兰微微点头,视线没有在我和夏洛特身上停留,他把行李箱放在原地,去了厨房。
夏洛特再转回目光看我,“我今年夏天会在威斯特敏斯特宫(议会大厦)实习。”她的激动和期待溢于言表,“耶。”她向我张开双臂。
上院和下院的所在地,这个女孩绝对是行动派。
“为你高兴。”我笑着抱住了夏洛特。
“为什么你不告诉钱宁你去年夏天申请了哪里的实习?”查尔斯古怪的音调覆盖住音乐声。
我和夏洛特放开彼此,一同望向了从厨房走出来的查尔斯。
我从来没听过查尔斯用这样的语调说话,尽管这非常的英国人,带着恰到好处的讥讽。
狄兰置身事外地拿起他的行李箱,“Well, farewell.(那么,再会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跟谁说,也许是所有人,也许是这个他住了三年的宿舍。
同时,我也在夏洛特和查尔斯的脸上都看到了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