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转进厨房,洗手帮忙。

蒋舒宜停止了哼歌,转过头来,眉眼带笑,“不然你一会别吃。”

这位短发美人是G城零售大王蒋家的三女儿,与钱宁自小便是闺中密友。她模样俏丽,打扮前卫,跟钱宁同岁,在皇家音乐学院读作曲三年级,住在这幢公寓楼的三楼。

二人平日各有阿姨照顾,最近新年,她们都给阿姨们放了假。

“那怎么行,你做的叉烧饭怎吃也不腻。”钱宁拿出一个沙拉碗,开始洗生菜。

蒋舒宜得意地继续跟着靖雯哼歌,没哼两句,又问,“面试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一周后才能收到答复。”然后钱宁主动讲起在新白马酒店门口巧遇五弟亨利的事。

“亨利长变样了没?我记得上回见他还是小孩子。”

“变了,都比我高一个头了。”

“我喜欢高个啊。”

“那要不要我做媒?”

“滚啦,我当你弟妹,还怎么做你闺蜜?”

……

二人一问一答,厨房里的事也忙好了,各自端了碗盘来到了饭厅。

录音机里已经播到靖雯新专辑里别的歌。

蒋舒宜调低音乐声,兀自感叹,“等我回G城,偏要瞒着家里报选美出道。”

钱宁在座位上笑言,“想去就去咯。”

舒宜也坐了下来,拿起筷子,露出半真半假的苦脸,“哪有那样容易。”她家虽不及钱家阔,但她父亲一向自视甚高,并不以家里能出大明星为荣。按照蒋父的话,那些花旦挤破了头就是想挤进他们这样的家庭。她在英国学作曲,蒋父希望的是她往古典音乐发展。

这一顿二人边吃边聊,从电视上播的世界贸易组织成立聊到奥地利、芬兰、瑞典加入欧盟,又聊到戴妃的八卦。

舒宜放下筷子,擦擦嘴角,总结道:“所以呢,我们都是俗人,WTO要了解,戴妃又同奥利弗拍拖这样的大八卦也是要了解的。你瞧哦,哪里的有钱人还不是一样,少不了的情妇、情夫……你以后在新白马酒店体验生活,定有看不过来的英国名流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