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透过办公室玻璃,看见了外面溜达的人。

宋韫:“这不是陆大少么。”

徐璟当然也看见了。

宋韫便主动走了出来,“陆大少,来送生意?”

门一打开,陆夙州自然也看见了在办公桌后面坐的徐璟。

“你开门给人打官司的,我可不祝你生意兴隆,”陆夙州说,“来接准女朋友的,随便看看。”

宋韫上次在酒会上,是看到陆夙州带着吕轻歌去的。

当然也知道,吕轻歌那份邀请函,肯定是陆夙州给的。

陆夙州能浪费自己本公司的一个名额,给了吕轻歌,看样子是下了本钱的。

他特别抓住了一个字眼:“准?”

陆夙州:“嗯。”

宋韫:“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陆夙州:“你是干法律这一行的,咬文嚼字比我更清晰,就是字面意思。”

他若有似无的瞄了一眼里面的男人。

“喜欢就是喜欢,我也从不在旁人面前隐瞒什么,”他还特别拍了拍宋韫的肩膀,“等到时候我们确定关系了,请你喝酒。”

宋韫:“……”

他感觉自己背上被扫射上了一层冰。

他直接说:“那你俩谈吧,我先出去忙了。”

他离开后,陆夙州走了进来。

徐璟单手摘了眼镜,“陆总真是挺闲的。”

“嗯,”陆夙州说,“干的一点小本生意,养家糊口而已,不像徐律胃口大,恐怕是想要吞下整个徐家。”

自上次夜晚,两人在万河桥开诚布公之后,陆夙州也就知道了徐璟的打算。

也怪不得徐璟会隐藏的这么深。

徐璟挑了挑眉:“所以,你准备插一脚?”

陆夙州:“不打算,这是为阿恪报仇的必经之路。”

徐璟:“我不为他。”

陆夙州:“为他,也为你母亲吧。”

徐璟面上神色虽然没变,眼神却卷起风浪。

这条路上,他走的沉寂,也从不想被人知道。

他以为,直到落幕那天,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他想要做的事。

现在却被眼前这个,甚至可以算是“情敌”的人,看出一些端倪。

吕轻恪和陆夙州生前竟然相识,这叫陆夙州也掌握了一些实情。

他在见过吕轻恪之后,就沿着吕轻恪给出来的这条路,查到了当年一些细枝末节。

“是不是生出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陆夙州问。

徐璟唇角压着冷笑。

“开玩笑,我也没想跟你惺惺相惜,”陆夙州说:“你放心,你隐瞒的很好,去精神病院那一招也是走的妙,徐家不会怀疑。”

徐璟冷冷开口,“所以你想说什么?”

陆夙州:“这条路,你自己走就行了,不必拉上轻歌。”

徐璟握着钢笔的手指紧了紧,直接泛白。

陆夙州:“我本来也是想要把吕轻恪的事情告诉轻歌的,但是我现在决定不告诉她了。”

陆夙州站了起来,“这条路上,你需要有一个助力,你选的人很对,陈家家业庞大,陈婉淳的母亲在M国也有一定的权势,可轻歌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一个向往着光的姑娘,她不应该被卷进去。”

徐璟:“你是救世主吗?”

“我不是,”陆夙州说,“我也没这个能力,我刚才说了。”他耸了耸肩,“我就是一个公司的小老板,承蒙老天爷不弃,还能赏口饭吃。”

他转身往外走,留下一句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这件事上,我会帮忙。”

吕轻歌过来给徐璟送资料,在门外,听见了只言片语。

她心跳很重,也很快,快到她几乎控制不住。

身后有脚步声。

卢娜走了过来:“你在这儿干什么?”

吕轻歌没有回答,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