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徐璟坐在办公桌后。

而程砚礼则是站在另外一侧。

霍明丽抬手就将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程砚礼砸了过去。

程砚礼没有躲。

那烟灰缸直接就砸破了程砚礼的额头,鲜血流淌下来。

“这次的事,是你的失误!就先不少二少,就说轻歌,你为什么要去拳场去?这是你一个保镖应该做的?”

这话叫陈婉淳听见,她差点就冲了上去。

分明是徐少添叫程砚礼去跟踪吕轻歌的,现在倒成了指责程砚礼的双刃剑了。

她想起身边的徐少添,也没敢太直接。

她推门进来。

霍明丽厉声道:“你现在还不认错?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可以不服气了?”

程砚礼已然是低着头。

“我不敢。”

陈婉淳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她说:“伯母,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保镖的错,是我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去地下拳击场去看一下的。”

霍明丽:“现在出了错处,就是他的问题,难道还能叫陈大小姐承担这个责任吗?”

陈婉淳还真是想要代程砚礼承担这个责任。

程砚礼:“是我一个人的错,和陈小姐无关。”

他就是自己一己把这事给认下来了。

这也算是给霍明丽递过来的一个台阶了。

霍明丽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程砚礼便出去了。

经过陈婉淳的身边的时候,陈婉淳亲眼看见,程砚礼的脸上的鲜血,已经流淌而下,都到了嘴角。

徐璟叫了助理给霍明丽和徐少添上茶。

霍明丽这次来,借口是华国那边的度假村那已经上升到法律案件的事件。

陈婉淳看似现在人在,心却早就已经不在了。

没等茶端上来,就以去洗手间先出去了。

她出来后,就问助理:“刚才从里面出来的那个保镖去了哪里?”

“那个受伤的保镖吗?我给他拿了医药箱,他一个人去那边了,没叫人帮忙处理。”

助理指了一个方向。

陈婉淳顺着那个方向去找,果然是在洗手间那边的盥洗台旁,看到了正在清理伤口的程砚礼。

陈婉淳立即就走了过来。

“你的伤怎么样?”

在盥洗台上,是一个打开的小型医药箱。

程砚礼刚刚处理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可是,那鲜血还是流了出来。

陈婉淳走过来,踮起脚尖来,在他的额头上,看见了有一道口子。

“不行,要去医院。”

陈婉淳不由分说,甚至都没有等程砚礼答应,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就扯着往外走。

她一边拿着手机拨了司机的电话。

“现在开车出来吧。”

程砚礼低头看着女孩白皙小巧等到手,握住他的。

他低头的时候,鲜血就又流了下来,刚好滴落在她的手腕上,晕开了一片。

他帮她擦了,用纱布按住头顶的伤口。

“我不用去……”

已经上了电梯。

这次,陈婉淳面对他,是难有的愠怒。

“你闭嘴!你是不是想要失血过多死了?你现在必须听我的!我叫你上车去医院!听见了没?!”

她没有松开他的手。

从电梯的镜面上,程砚礼能看见女孩因为生气而气鼓鼓的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