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斯黛拉走了过来。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慈善宴会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把希贝带走?”

“别说得那么好听,带走?你那是绑架!我是希贝的母亲,我是希贝的监护人!”

斯黛拉冷冷地说,“徐璟,你也是律师,你应该知道知法犯法!绑架罪是要判刑的!更别说你绑架的还是女婴!”

徐璟:“嗯。”

斯黛拉:“……”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嗯”了出来。

徐璟:“所以,你想知道原因吗?”

他朝着斯黛拉又走近了一步。

斯黛拉皱着眉。

“什么原因?”

还能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

她不信。

徐璟俯身。

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在斯黛拉想要立即起身离开的前一秒钟,徐璟拉住了她的手腕。

“因为希贝是我的女儿。”

斯黛拉想要扬手推开他的动作,就停住了。

她愕然的看着徐璟,好似完全没有听懂他口中的话。

任何一个字拆分开,再重组,都不足以能听得懂这样的话。

“什么?”

徐璟站直了脊背,“我知道你听清楚了。”

斯黛拉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转圜过好几遍。

“她是你和陈婉淳的女儿?”

徐璟:“……”

他真想看看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斯黛拉这话说出口来,就意识到不对。

希贝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

她孤身一人躺在产房内等着开指。

那份疼痛,即便是现在想起来,都足够她记忆起这一辈子了。

可是,现在徐璟却说是他的女儿。

难道……

一个念头从她的脑子里闪现而过,紧随其后的就是在那一段段梦境之中,她亲眼看着徐璟和“吕轻歌”之间的师生恋。

就在那一所远在华国的大学里。

“不可能。”

斯黛拉摇了摇头。

徐璟:“为什么不可能?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这么长时间,你从F国被接到霍顿城堡来生子,你远在F国经营着葡萄园的父母,为什么没有来看过你一次。”

斯黛拉:“……他们很忙。”

她跟他们打过电话。

可是,他们一直都说忙。

忙到根本没有时间来看她,当然也有他们的外孙女。

每次和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都会叮嘱她,一定要听莫莉夫人的话,莫莉夫人是她们的再生父母。

斯黛拉在这两个月内,就越发觉得古怪。

徐璟:“你就没有怀疑过,明明安德烈的智商还停留在孩子的时候,而且对男女之事是先天性的没有任何欲望,你们是怎么生出来孩子的?你不会真的相信了莫莉夫人所谓的人工授精试管吧?”

试管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扎针。

可是在斯黛拉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过试管的记忆。

她怀疑过她的记忆是被篡改了。

但是为什么?

徐璟说:“轻歌,你是吕轻歌。”

斯黛拉嚯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