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淳那边几乎是立即就止住了哭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一定要来接我。”

程砚礼:“……”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了。

程砚礼过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是徐少添。

徐少添亲自去买了两瓶名酒,叫程砚礼上酒杯。

斯黛拉从阳台的窗子朝客厅内看。

她心思一动。

“昭昭,你先陪戚戚在这里,我出去一趟。”

“嗯,好。”

林昭昭现在是深切的知道的。

钟戚戚身边不能离人。

这小姑娘就跟被抽走了魂儿一样。

斯黛拉走了出来。

她对程砚礼道:“我来帮二少拿酒杯,你去厨房帮忙吧。”

程砚礼和斯黛拉对视一眼,便转身又进了厨房。

徐少添:“多谢斯黛拉小姐。”

斯黛拉走到柜前,从里面取出来四只高脚酒杯。

徐少添过来帮忙拿酒杯。

“谢谢。”

斯黛拉眨了眨眼睛:“二少以前对我可没有这么客气过。”

这句话,叫徐少添手里的酒杯差点就摔地上摔成碎片。

他眼神里的惶恐,差点就没有遮掩住。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他出现幻听了吗?

斯黛拉蹲下来帮徐少添拿酒杯。

“二少可要小心点,别扎了手,我再去拿一个新的吧。”

徐少添:“没什么。”

他觉得刚才那话,若是不正面回应的话,那才是不正常。

他便说:“刚才斯黛拉小姐说的是什么以前?我们以前……应该是不认识的吧?”

斯黛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不认识吗?我怎么记得我们认识。”

她看徐少添的脸色变了变,便说:“估计是我记错了,我和二少一见如故,总觉得是以前在哪里见到过,也许是在梦里吧。”

徐少添干笑了几声。

“嗯,是啊,也许是在梦里吧。”

他现在简直是内心慌得一批。

和那天在周岁宴上看见斯黛拉的第一眼一样慌。

只是那个时候,他心里是确信,人死不能复生的,所以死的是吕轻歌,现在活着的人是斯黛拉,是F国的斯黛拉,只是两个人长的相像而已。

现在斯黛拉这话……

让他莫名的心虚。

他想起来在两年前,其实吕轻歌当时的死,和他也有关。

如果现在斯黛拉真的是吕轻歌的话,那现在他不就是……

这种想法,叫徐少添在接下来的吃饭过程中,都有点心神不宁的。

斯黛拉为徐少添倒上酒。

“二少,我们来碰一个?”

徐少添和她碰杯。

斯黛拉说:“我昨晚和陆夙州陆大少吃饭,了解了一些吕轻歌的事情。”

徐少添一口酒就喝呛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