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点了一支烟。

打火机点燃,照亮了他的半边英俊的面庞。

摩勒说:“从推倒香槟塔,到上一次的绑架事件,你已经跟我彻底在一条船上了。”

徐璟吞吐着烟气,却没有开口。

摩勒说:“现在篝火晚会还没结束,你过来善后一下吧,如果你还不想在徐家那么高调张扬。”

徐璟挂断摩勒的电话后,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抽了一支烟。

摩勒这个人,实在是太过阴险。

但是不可否认,他本身也的确是在精神心里方面是有造诣的,否则也不可能把人的心理都算的这样精准无误。

徐璟闭了闭眼睛,把掐灭的眼底丢在了烟灰缸里,走到衣柜旁去取衣服。

白色的衬衫遮掩住了他后背上那纵横的红色指甲痕迹。

他穿上大衣后,便离开了顶层套房。

从电梯里走下来的时候,在旁边的墙面上,倚着一个人影。

徐璟挑了挑眉。

靠在墙边的人,是徐之润。

只有徐之润一个人。

他靠在墙面上闭目养神,听见电梯声响才睁开了眼睛,看向徐璟。

“三弟,好巧。”

徐璟停住脚步。

“不巧,大哥是在特别等我吧。”

这边的电梯是徐家的内部电梯。

并不是宾客乘坐的电梯。

徐之润现在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等他,又是为了等谁。

既然是被徐璟直接拆穿,徐之润也不再遮掩。

徐之润笑了一声。

“那我们去喝一杯?”

徐璟:“大哥也是戴惯了面具,倒是不习惯摘下来了。”

徐之润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意的擦了擦镜片,再戴上。

“刚才我看见了你和斯黛拉。”

徐璟:“所以?”

他和徐之润这个大哥,平时并没有很多时间接触。

这两年来,唯一一次交集,就是在度假酒店的项目上。

徐璟的重心转移到国外之前,是拿下了法务部。

届时,徐之润正深陷度假村项目的踩踏死亡事件的泥淖之中。

霍明丽和徐少添是想要借此机会,彻底把徐之润锤死的。

当时的量刑,徐之润至少是要在狱中待三年。

三年时间,确实并不算长,而且走动关系再加上表现良好减刑的话,兴许不到两年也就能出来了。

只是,这就是徐之润身上的一个污点了。

这辈子他只能带着坐过牢身上背过人命的这个污点,以后徐家的产业继承,也和他没了任何关系。

而徐璟就是在这个时候,通过找证据,找出了幕后的黑手,然后帮徐之润洗清了这件事的嫌疑。

当然,这件事本就和霍明丽徐少添脱不了干系。

查出来的人,自然也全部都承担了下来,只说自己是见财起意,因为贪念。

这种说法,也就是为了明面上能说得过去。

暗地里,谁不知道是为了保背后的人呢。

徐之润在从局子里面被放出来之后,是徐成普亲自去接的。

在书房内,两人谈了两个小时。

没有人知道两人到底是在谈的什么。

只是,下车后,徐之润便认同了那所谓“幕后人”的认罪伏法。

那天,徐之润从书房中走出来。

就像是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