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绕过摩勒,推开了卧室的门。

“安德烈。”

安德烈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一双蓝色的眼睛里是带着几分懵懂。

他对于昨晚的事情,在经过摩勒的催眠治疗,就已经差不多全都忘了。

现在除了本身有一点虚弱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门外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斯黛拉小姐,安德烈少爷,太太派我过来问您想要吃点什么?是要送到房间里来用餐吗?”

斯黛拉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我想要吃通心粉。”

斯黛拉:“那出去吃?”

“好。”

安德烈的记忆里,现在他就是因为低血糖晕了一下,其实并无大碍。

他出现在徐家的餐厅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尤其是徐少添。

徐少添的一双眼睛熬的很红。

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他昨晚一夜没有睡。

虽然说徐成普对她的处理结果还没有下来,但是从母亲的话里,已经清楚的知道了。

他恐怕这一次是不能善了了。

但是霍明丽却说。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出去避一避风头也好,有我在,放心徐家的大权,绝对不会旁落。”

徐少添只觉得是牵连了母亲。

他这一次做事真的是欠考虑。

这一次,竟然让斯黛拉摆了他一道。

他现在心里这样想,也就流露在瞳仁之中,一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怨毒,看向斯黛拉的眼神,更恨不得直接将她给掐死。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斯黛拉本人。

都是因为她,现在才导致如今的这种局面。

斯黛拉对上了他的眼神。

她并没有开口,牵着安德烈的手坐在了桌边。

霍明丽一向是长袖善舞,先开了口。

“安德烈少爷,昨天你忽然晕倒可是吓坏了我们,现在你身体没事了吧?”

安德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抱歉,让大家为我担心了,我没事。”

这句话,结结实实的是打了霍明丽的脸。

安德烈实在是说者无意,而别人呢,听着有心。

斯黛拉改成了用左手拿汤匙。

当佣人给她端上来小菜的时候,她直接回绝了。

“我只喝粥,不用给我小菜。”

说这话的时候,安德烈朝着她这边看了一眼,一下就注意到了她右手上缠着的纱布。

手掌心的伤口不方便贴创口贴,斯黛拉便让医生给她缠的纱布。

这样一来,倒是十分明显,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安德烈心急火燎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伤到的手?”

旁边的人都纷纷对视了一眼。

方思棠一向是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看见这情景,眨巴着眼睛,嘴巴里面的食物都忘记了咀嚼了。

她转过头来看向徐之润。

徐之润给她的碗里夹了一块虾仁,用口型说:“吃饭。”

方思棠这才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忙低头咀嚼扒饭,不再看热闹了。

斯黛拉笑了一下。

“昨天不小心摔了一下,没事,快点吃饭吧。”

“那你没办法用右手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