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个面吧。”

吕轻歌:“在哪里?”

“在医院。”

医院内的一层,都被莫莉夫人给包下来了。

因为莫莉夫人的嫌疑已经解除,她也就可以随意出入霍顿城堡了。

在门外,保镖将徐璟给拦了下来。

吕轻歌:“没关系,我一个人进去。”

徐璟并没有强硬的跟进去。

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吕轻歌点了点头。

她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间病房是重新修整过的,在窗口的位置,摆放了一张白色的圆桌,莫莉夫人就坐在这张圆桌的旁边。

桌上的花瓶内,插着一支即将含苞欲放的郁金香。

莫莉夫人偏头看向窗外的葱葱绿意。

“你来了。”

吕轻歌:“是的。”

莫莉夫人转过身来。

“我真没有想到。”

吕轻歌从进门的这一刻,才反应过来。

其实,莫莉夫人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她一直是在暗中和徐璟联系的。

有顾砚白这个绝对的技术支持,绝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可能给莫莉夫人留下。

莫莉夫人说:“我只是一直在试探。”

吕轻歌:“用斯黛拉的忠心来试探吗?就跟吉尔西卡一样,被你当做替罪羊丢进监狱里面,再找个杀手去杀掉。”

“你不一样!”

莫莉夫人鲜少有这样气急的时候。

她的手覆在胸口上,等到呼吸平缓了下来,才闭了闭眼睛,再度开口。

“你和吉尔希卡不一样,你是希贝的母亲,是安德烈的妻子,我把你丢出去,既是为了试探,也是因为我有能力把你重新给捞出来。”

莫莉夫人看向她。

“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吕轻歌笑了。

她的笑,让莫莉夫人不禁蹙起了眉头。

“你笑什么?”

“莫莉夫人,我在笑你啊,你真把我当成是斯黛拉了吗?可我不是啊,我是吕轻恪的妹妹,是被你算计死了的吕轻恪的妹妹!是被你拆的家破人亡的吕轻歌!”

吕轻歌嘴角的冷笑,渐渐地抚平了下去。

她眯起眼睛看向莫莉夫人。

“莫莉夫人,你可是我的杀兄仇人啊,你最错的一点,就是妄想想要把恨不得你死的人,培养成为你的帮手。”

莫莉夫人忽然站了起来。

她怒极攻心。

“所以,你就叫徐璟算计到了费列的头上!”

“我做的事,是我对你的个人恩怨。”

房门从后面打开。

徐璟走了进来。

外面的保镖横七竖八的躺着。

刚才在房间内,莫莉夫人竟然没能听到一点外面的声响。

但是再看一眼,徐璟好端端的走了进来,甚至只是身上的衣服上,多了一丝褶皱。

面上挂了一点划痕。

莫莉夫人的手攥成了拳。

“你们想要在这里杀我?”

徐璟:“当然不会,我不会因为你,让我的女儿背负上杀人犯的父亲的罪名。”

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