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法情之外是人情。

最后,对吕轻歌给予批评教育后,无罪释放。

走出法院之后,吕轻歌看向陆夙州:“谢谢你了,陆哥,这件事要是没你,还真不会这样顺利。”

陆夙州笑了笑,“就算没有我,结果还是一样的。”

他看了一眼吕轻歌身后的行李箱。

“你这是准备直接去M国吗?”

吕轻歌点了点头。

“是的,我已经买好了机票了。”

陆夙州:“你还真的是争取每一分每一秒,来吧,上车,我送你去机场。”

他发动车子。

“你就没想,如果今天法院这边,万一是有点什么事情,或者是推迟了的话,你要怎么办?”

吕轻歌昨天晚上就提前买好了机票。

她说:“行李箱都拉着了,成和不成,我就都要试一试了,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去M国找徐璟。”

陆夙州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吕轻歌。

他忽然想起来在吕轻歌大学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她。

那个时候,她真的是青涩又稚嫩,眼神里,永远都是有些怯懦在的。

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自信又有主心骨的女人。

事情真的是能够让人成长和历练。

可经历的这些事情,也太让人心痛了。

他宁愿让她不必成长,也不要去经历那些。

机场到了。

陆夙州帮吕轻歌从后备箱将小行李箱取出来。

吕轻歌笑着跟陆夙州招手。

“拜拜陆哥!你回去开车慢点!”

陆夙州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他目送着吕轻歌离开。

此时,他的目光,已经再不似以前带有别样的感情了。

他现在看吕轻歌,真的好像就是在看朋友,在看自己的妹妹。

他没有立即离开,抬头仰望天空。

飞机划过,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他真的是释然了。

她坐飞机是奔向属于她的幸福。

他也应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

顾砚白提前一个小时就到达飞机场等人了。

他见到吕轻歌的时候,简直是跟看到亲人了一样,隔着有十米远就要加速跑过来给她一个拥抱。

吕轻歌比了一个手势。

“心意领了。”

顾砚白身后,陈婉淳过来帮吕轻歌拉了行李箱。

“走吧,我们上车再说吧。”

顾砚白开车,先把自己的想法跟吕轻歌说了一遍。

“要我说,先不换,要是真换了,徐璟出来要骂人的,我们费了老鼻子劲儿了,才把那个老毒妇给抓住了,现在具平白无故的给还回去,还毫发无损……”

吕轻歌:“毫发无损?”

顾砚白:“也不是吧,反正是也让她吃了点苦头。”

吕轻歌:“莫莉夫人可不是那种不能吃苦头的人。”

顾砚白:“那自然不是一般的苦头了,这是对人下药。”

吕轻歌在码头那满是鱼腥味的货轮船舱内,见到了莫莉夫人。

这个船舱除了味道十分刺鼻之外,就连关着莫莉夫人的房间,也是和当初吕轻歌在徐家的货轮上见到的那些又低有矮的方格如出一辙。

顾砚白:“按照从blood拿出来的图纸,一比一复刻的。”

吕轻歌:“你们磋磨人也是有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