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史苗本来就求一个不欢而散。

史苗阴阳怪气道:“古人云,父慈子孝,却不知慈在何处?”

照白琪的说法,秦老太太活脱脱一个男宝妈,最维护儿?子,在她那里,儿?子是千好万好,一点都?不能指责的。

史苗一句父不慈,秦家老太太当场炸毛。

老太太不敢正面对上史苗,冷冰冰看向白琪,质问:

“白氏,当年我们家允你嫁妆尽数发还,已是极为给你?情面,而今你?莫要以为有所依仗,便不识好歹。”

原来把嫁妆还回去,就是仁慈啊?

也是,没有叫白琪脱了一层皮再离开,这秦家老太太就觉得自己是大善人了。

荒谬。

史苗看着秦家老太太,忽然就笑?了,有些劣根性,真?真?是,自古以来。

秦家老太太再迟钝,也知道史苗是在笑自己:“夫人笑什么?”

史苗放下手里的茶盅子:“没什么,觉得可笑?罢了。”

轻飘飘挥挥手:“送客。”

言毕也不等人,自己离席而去,白琪还给秦家老太太行?了个万福,也跟在史苗身后离去。

史苗一走,秦家几个人一头雾水,忽然进来七八个壮实婆子,叉着腰。

“送客!”

秦家人被推推搡搡赶出去,出门以后秦家老太太还指着荣国府牌匾破口大骂。

史苗要的效果?达到了。

骂,骂得越难听?越好。

等到傍晚,贾赦蜡黄着一张脸过来请安:“母亲,儿?听?说秦家人在咱们府上撒野。”

史苗倒是和白琪说说笑?笑?。

让好大儿?安心:“已是赶出去了,不必放在心上。”

她见贾赦脸色不好,又问贾赦身边人:“大夫看了如?何说?让吃什么药?”

周氏这个怀着身子的都?比贾赦精神好。

周若道:“说是天?热了,脾胃不和,开了方子,让莫贪生冷。”

史苗估摸着也是如?此?,上回贾赦去了书院回来就开始不舒服,很可能是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史苗点头:“本就该如?此?,各院都?一样。”

特意?又和贾敏她们说:“你?二哥哥的人也记得嘱咐一回,在外尤其要担心。”

史苗见时间差不多,又对姑娘们道:“也帮我请个大夫,只?说我被无礼的秦家人气病了。”

说完这些,史苗让贾赦好生吃药歇着,仍旧和姑娘们说笑?:

“荣国府上那么多重门,她们难道敢打上府来?”

若秦家老太太真?敢打上来,史苗倒也愿意?给她写个服字。

最好砸一砸御赐的牌匾。

到时候看龙椅上那一位愿不愿意?饶你?。

荣国府和史苗在金陵的人设经过这些年的经营。

在外谁不说史苗最和善。

秦家人把史苗气病了,还在荣国府门口大骂。

荣国府怎么会?有问题。

秦家本来就是奔着名声来的,越是硬碰硬,越好解决。

史苗对白琪道:“世人总趋利避害,把湘湘认回去,与你?而言是大事,但比起得罪荣国府,于秦家而言却是小事。”

“你?放心,我好歹是朝廷钦封的超品诰命。”

事情的发展与白琪一开始的预料有所出入。

白琪叹道:“我也想不到,秦家竟会?调任至江南,看她们猖狂至此?,必然是寻了一个极大的靠山。”

秦家确实很狂。

史苗道:“如?此?喜形于色,成不了大事。”

还有秦家老太太那个炸毛的模样,显然受了旁人撺掇。

秦家想认湘湘回去,多半还想借这个由头拉近和荣国府的关系。

这回关系没拉好,反而闹僵。

秦家老太太惹是生非也不为过。将来在秦家说话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