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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身去,在松涛苑里和?白?湘湘一道校核文稿的时候,两人私下才?谈及此事:
“湘湘,你发现了吗?”
贾敏神秘一笑:“自打母亲说分家?,知道我有这样一份家?财,下面的人愈发殷勤了。”
白?湘湘也回以一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
怎么?不殷勤呢?
四姑娘分得的产业,肯定要有人打理,今后经营都是四姑娘做主。
因为先前有些?人被分到大房和?二房去了,四姑娘这边,缺人呢!
将来给四姑娘打理产业,又当了陪房出去,尤其那种在荣国府根基不算深厚的人家?,都想?奔着这条路来。
贾敏的笑容依旧,却隐隐带着几分讥讽。
她搁下笔,拿出帕子轻轻擦拭玉白?指尖的一点墨迹。
笑道:“有财尚且如此,若是再有权势,那还了得。”
提到这个,白?湘湘想?起一桩旧事,歪着脑袋问贾敏:
“上回你给我说的王家?,后面他们怎么?样了?”
那个在道观里来拜访的王家??
江南、两广的对外海运都在他们手上。
贾敏道:
“自然是日进斗金,白?手套好用得紧,前儿我给你的那一套琉璃灯盏,就是那边送了甄家?,甄家?又送过来的。”
白?手套这个词,还是母亲和?她说的。
母亲还说,王家?后面联姻的薛家?,就是给王家?捞钱的白?手套。
贾敏坦然接受当下发生的一切,她知道下面有人对她分到家?产议论纷纷。
可是贾敏也不想?图什么?高风亮节、不贪不求的虚名?,去和?母亲请辞不受。
家?里的经营她又不是不管,母亲说这是她应得的。
史苗原本以为分家?之后可能会闹腾最严重一定是贾赦。
想?不到贾赦却是最安分的一个。
贾赦大约觉着他们让母亲烦心?,所以母亲很?突然的要分家?。
最近格外老实,知府那边说要出去巡堤,原本只?和?贾赦知会一声,没打算劳动这位。
贾赦就巴巴十分积极的跟着去了。
天?擦黑的时候,贾赦着急忙慌白?着一张脸,几乎是冲进史苗的院子,也不等人通传,一路小跑进来。
史苗最近屋里没人一起说话,她想?清静清净,连贾敏都被打发走了。
贾赦喘着粗气跑进来:“不得了,不得了!”
史苗有点嫌弃,贾赦像一下子小了七八岁,行为甚至有点幼稚。
杵着腰咳几声:“母亲,母亲,义忠王爷被砍了头!”
“砍头?”
自从分家?任务达成以后,史苗比以前更佛系了。
现在听?说义忠王被砍了脑袋的消息,心?里那叫一个平静无波。
哎呦!
义忠王总算把自己作没了。
史苗慢吞吞把烛台移过去,对热锅上蚂蚁一般的贾赦道:
“坐下说话,又不是砍你的头?”
贾赦慌的手发抖:“圣上今年围场秋猎,义忠王爷被砍了头,说是行刺圣上。”
史苗眼皮也不掀:“再有呢?”
贾赦忽然噎住了:“如今只?有这点消息。”
也不知义忠王是真兵变还是假行刺,若是真的,活该要被老皇帝砍头。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若是假的,那皇帝陛下巧立名?目,也要给你安这个罪名?。
史苗狐疑的看了一眼贾赦:“那就再等等,京城很?远,波及不到咱们多?少。”
贾赦支支吾吾:“母亲……敬大哥那边?”
得了,果然是贾敬那边的问题。
史苗表情还是那样,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