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献过,最后都入了?库,后来渐渐就不献,如今又是新皇,若是献上去,纵使一片为国为民之心,焉知上面如何看荣国府,如何看你外祖母?”
虽然黛玉大约能理解,可又觉得外祖母不是这种在乎旁人?口舌就心灰意?冷的人?,只要愿意?,一定想得到其他办法?。
黛玉总觉得当中有些?隐情,一时间又摸不着头绪。
京城那边收到黛玉母女的信件,听说她?们想做的事进行顺利,除去欣慰,更有羡慕。
贾政媳妇关莹说起湘云的婚事,更是羡慕:“前儿云丫头定了?卫家的小爷,那孩子倒是齐整。”
二房太太关莹见过卫家的公子,算是京城里数得上号的哥儿?了?。
其实她也动过一点心思的,探春年?龄家世合适,没想到让史?家抢了?先。
这种东西,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原先关家的嫂子提过这门亲,她?没回来问家中意?思。
错过一门好亲,当娘的心里懊恼,又不敢露出来。
史?苗不知其中关节,反过来劝媳妇:“忙什么,不急,探丫头才多大?”
当下木已成舟,急又有什么用?她?也只能相信老太太素来看人?有眼光,将?来能为探春挑一个好的。
就像小姑子贾敏一样。
史?苗问她?们:“宁府那边,人?到哪儿?了??”
关氏回过神?,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过个三五日,应该能到了?。”
宁府这回要送人?来,送的是府上的大姑娘。
贾敬除了?贾珍,又得一个女儿?,去岁上她?母亲不在了?,求了?史?苗,送来荣国府上教养。
荣国府那笔烂账,真是
春鈤
谁摊上谁倒霉。
这大姑娘的来历,倒有点不明不白,说不准是贾敬的女儿?,还是贾珍的种。
都是大人?造的孽。
小姑娘衣裳倒穿得齐整,宁国府的家底还不至于败落到没有衣裳首饰。
况且还要在荣国府跟前充面子,跟着来的仆妇和丫鬟衣裳也齐整光鲜。
小丫头梳着两个小揪揪,给史?苗磕头。
史?苗把人?拉到跟前,还好,没有面黄肌瘦,比起探春这个岁数,有点胆小畏缩。
史?苗问她?:“几岁了??可有取了?名?”
小丫头低着头,小声道:“五岁,家里都叫我大姐儿?。”
乳母连忙笑道:“不若老太太赐个名字吧!就是咱们姐儿?的造化了?。”
史?苗皱了?皱眉问:“什么时候的生辰?”
乳母又道:“三月二十?六。”
史?苗叹了?一口气:“还算春日里,你姐姐叫探春,不然就叫她?惜春吧!”
听到史?苗这么说,那乳母又连忙招呼小丫头:“还不快谢过老太太?”
小丫头又向史?苗行礼道谢。
史?苗让人?领着她?去预备的歇处,就放在探春院里。
史?苗严重怀疑,贾敬和贾珍等人?是不是有什么脏病,专门克妻。
这边惜春的乳母才安置下,马上就被大太太叫到跟前敲打:
“你虽是姑娘乳母,也轮不到你说话,今后不可如此。”
那乳母把头垂得低低的,脸声道:“小的知道了?,小的嘴笨。”
说罢作势要打自己嘴巴。
鸳鸯连忙拉住她?手,皱眉道:“嬷嬷莫要如此,叫姑娘看去,还以为咱们欺负了?你,反而和老太太离心。”
那乳母又放下手,只顾着应和:“是是是。”
大家也看得出这乳母好歹算忠心,为小姐谋划,只要惜春得了?老太太欢喜,将?来她?也有出路,才暂时不与?她?计较。
又说了?家中不少规矩,才将?她?放回去。
这乳母眼界有限,将?来势必要换人?从乳母手里接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