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大呜呜两声,就被人七手八脚捆住,堵了嘴巴。
贾赦懒得理他?,自?己领着一群人,往远处走去,围着另外几片地,指指点点,不知在讨论什么。
好一会儿,贾赦才慢悠悠走过去料理郑老大,两个小厮跟在?他?左右,那架势简直活脱脱包青天身边的王朝马汉。
两个小厮绷着脸,个子比较高的那个审问郑老大:
“大爷让我再问你一回,这些?当真是亩产?”
郑老大双手被反绑着,一脸委屈:“是,小的不知做错了什么事,爷是不是怪罪小的田没种好。”
这话真是滴水不漏。
贾赦冷笑:“呵!要是我罚你,反而显得我们家误杀功臣似的。”
贾赦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表面?憨厚的庄稼汉子。
“想必这边的猪也养得很?肥,什么猪肥塞大象,庄子上杀一头,全庄吃半年?”
看到田里堆了这么多粮食,贾赦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离家前母亲特?意提醒过。
去年大张旗鼓查过收成,今年庄户肯定会虚报数据作假,比如把其他?地块的粮食都堆过来?,做出超级大丰收的假象。
当下场景,可不就和母亲说得一样吗?
还好没叫他?们养猪,不然他?们肯定编得出猪比大象肥的谎话。
贾赦想起来?母亲和他?们说的例子,自?己咕咕哝哝:
“再往后就要有多大的萝卜白菜各样妖异之事。”
郑老大显然不甘心,还是一脸的无辜样:“大爷,您说什么,小的不明白。”
可真是委屈死?他?了。
贾赦旁边的小厮喝了一声:
“你当人都和你一样是傻子,我们大爷英明神武,怎么看不出来?你从别处挪了粮食来?凑数?”
另一人也道:“大爷和太太再家中都开了天眼,你们做的手脚一清二楚。”
他?们报名调研小组,可是有产量表要填。
两人恨恨道:“自?古以来?,好大喜功的人多得是,你这样造假,弄得咱们反而不知道真是产量,真该死?!”
贾赦看着这二人一唱一和,双簧一般,敲敲扇子:
“别提死?啊活啊,传出去像是大爷我迫害他?,他?既然是一把管地好手,咱们家北边也有田庄,正愁收成起不来?,让他?一家子迁过去,好好种地。”
母亲交代过,不要打打杀杀的,他?的身份犯不着,贾赦觉着自?己处置得十分妥当。
又派人把郑老大和他?的同伙审了一回,问他?们从何?处挪来?的粮食。
这一群人造假还挺高明,从库房和十里外的田里挪动过来?的粮食。
没有傻兮兮把周边的都收拢来?堆在?一处。
证据确凿,郑老大和他?的共犯只能招认。
跟着贾赦的人吹捧起贾赦来?。
“这就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咱们大爷动身之前,早就有耳朵眼睛先?来?了!”
“我们太太,早就用过微服私访那一套。”
明察暗访,能不能找出问题,就要看你是不是真心想找问题。
贾赦是来?明察,史苗早派人先?出来?暗访。郑老大他?们犯的事,历史上不知有多少前车之鉴。
总体来?说,这次的调研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史苗看到谎报数据最高的能达到亩产三千斤,不由得咋舌。
悠着点啊!现代社会都没攻克呢!
史苗还对这次表现优异的小组进行表彰,颁发?奖状和纪念银币,在?内院外院都设了展示栏,把优秀调查成果?的样本都放上去展示。
这事要搁以前在?京城的时候行不太通,但是经过集体学习,府里上下都能读个大概。
赖嬷嬷的儿子赖大原本是奔着要将事情干好去的。
这一回出去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