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居然称呼大爷为?‘您’,这样的敬称?
石头已经察觉问题,又不敢开口问大爷,只能憋在心里。
至于书院的文章切磋,贾赦半中赶来,本来靠借鉴贾政的课业度日?。
他?从不勉强自己,没有半点参与的念头。
贾政倒积极,工工整整写了?一篇文章交上去让书院的先生们评判。
几家书院参与的学子文章中,选出六篇优秀者,张榜公示,让众位学子拜读。
想不到书院里也搞这一套,贾赦去榜下,草草看?了?一圈。
贾赦:“有点意思,我看?这东西,还没咱们家光荣榜好看?。”
贾赦想起来家里母亲弄的光荣榜,雕花素雅大方?,每个榜单的纸笺都印花精美。
书院这个和家里的比起来,就是一个简单立起来的牌子。
贾政还没见过家里的光荣榜,他?此刻心思在别处,也顾不得榜上文章。
忙问身边一个穿着崇正书院衣裳模样的中年人:
“这位兄台,前几日?那?位和我年龄相仿的李兄,为?何不见?”
那?人见
春鈤
这个年轻长相斯文白净,还算顺眼?,于是应了?一句:“他?祖母过寿,不能来。”
像怕贾政盘问太多,这个中年人从人群中挤出去,又往另一篇文章处去拜读。
贾政忽然有些失落,那?个姓李的,就是母亲册子上看?中的一个。
那?人名叫李焕,书香门第,和贾政同年,已有秀才功名,如今在崇正书院读书。
贾赦不明所以?,以?为?贾政是因为?文章没有上榜,于是安慰道:
“二弟莫要气馁,你?那?文章确实写得不到火候,才会落选。”
这话,听着似乎不像是安慰?
贾赦连忙又找补:“不过我看?他?们写得也不过尔尔,还不如妹妹们的手笔。”
“你?莫要生气,为?兄只想着你?能精进一番,前儿?我在家里看?妹妹们的课业,教咱们妹妹的白先生,未必比他?们差。”
见贾政仍旧不说话,当大哥的贾赦要和二弟讲一讲道理。
贾赦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我可真真为?你?好,我写不得文章,却也能看?一看?,你?瞧那?白先生,是母亲千挑万选,又极为?看?重,家学渊源,岂是泛泛之?辈。”
贾政回过神,才应和贾赦几句:“少见大哥夸奖旁人,过几日?回去,我必定向白先生讨教。”
贾赦如何听不出来,二弟显然没听进去,立着扇子,刚想揪着贾政再理论一回。
“唉……你?!?”
后面一阵吵嚷的声音,人群如流水一般,向游廊的方?向涌去,差点把贾赦和贾政两兄弟冲散了?。
贾赦只好暂且将那?件事放下,兄弟二人跟在人群后看?热闹。
贾赦抱着扇子,皱了?皱眉头:“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致仕还乡的工部侍郎?”
一个致仕回乡的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是苏东坡那?种?名士,为报倾城随太守还差不多。
贾政垫了?垫脚,看?见陈山长作陪,点头确认:“应该就是杨侍郎。”
贾赦又看?那?边几眼?,那?人是个比陈山长还老的老头子,头发全然白了?,极为?风雅的顶着一个白玉冠。
贾赦咕哝:“有些当过官的样子。”
贾政想跟进几步,忽然被后面的大哥扯住肩膀,整个人转得背过身。
再看?贾赦,刚刚合起来的扇子被摊开,遮住大半张脸。
大哥今日?有些怪异。
贾政迷惑:“大哥,怎么?了??”
贾赦歪过头,仍旧用扇子遮住自己,小声道:
“你?说上回恭迎御驾,这老头子会不会也看?见过咱们兄弟了??”
贾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