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归月浑身一激灵,想及那种血腥的场面,尹归月忍不住一阵干呕,揪住兽毛的手一时没抓住,被逃亡的母兽甩了下来。
成秉玉冲过去,伸手揽住往地面跌落的尹归月,两人面对面摔在满地狼藉中。
母兽冲出飞船外,随着几只毛发被烧得几处发焦的小兽,一起往远处的林子奔去。
兽鸣愈来愈远,直至偌大的飞船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精疲力竭的喘息声。
“这下,可以闭眼了吗?”
成秉玉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柑橘香味的温暖让他觉得很舒服,像是从前冬天在福利院里钻进崭新的棉被中那种惬意,让他一时竟有点舍不得推开。
“嗯……”
尹归月想起成秉玉还是一个处在发情期的病号,忍住身上的疼痛连忙预备起身。
而成秉玉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任性一次。
“好。”
轻轻环住尹归月的手没有放开。
尹归月见成秉玉似是昏过去,一时不敢乱动,加上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下来,于是也迷迷糊糊中睡着。
直至被浑身的伤口痛醒,尹归月迷迷糊糊听见成秉玉梦魇中的呓语,才发现自己在成秉玉怀里睡到了天蒙蒙亮。
“……成秉玉?”
尹归月刚想推开成秉玉,可成秉玉的手却又沉又紧地环在腰后,使尹归月一偏头便能贴在成秉玉滚烫的下颚。
成秉玉的额头极烫,似乎已经有看不见的蒸腾热意笼罩其全身,使其坠入混沌的
“我……不会被彻底标记……”
“……什么?”
尹归月听得模模糊糊,于是把头抬得更高以靠近成秉玉的唇,只是成秉玉又忽然缄口不言,薄唇敛成一条线,面沉如水。
尹归月看着成秉玉脸颊那病态的红晕,想起曾经学过的常识临时标记可以减轻发情期的omega的痛苦和空虚感。
见成秉玉没有醒来的迹象,尹归月深吸了一口气,往成秉玉颈后的腺体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