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更不得了!

所有房间都明亮温暖,好几个又大又深像桶一样的银色大锅,放在四四方方像柜子一样的火炉上,锅内热气翻涌,那诱人的香味就是从里面冒出来。

将士和百姓们坐在一起取暖,喝汤,食物自取,其乐融融。

李墨惊地大张着嘴。

之前多喝一口汤都要挨骂,如今这么丰盛的肉面,竟然随意自取?

还有一个房间,专门住着有身孕的妇人,手里拿着的是鸡腿。

那色泽油亮的大鸡腿,李墨看了一眼就直了,魂都被勾走了。

而那妇人还气死人不偿命的说:“夫君,奴家吃了馒头和荤菜,已经吃不下鸡腿了。”

旁边男子说:“夫人还是吃吧,王爷说了,你们和幼子是边城的未来,该多吃点,强健身体。”

“奴家不吃,夫君吃吧。”

“不,还是夫人吃吧。”

李墨急了:“他娘的,你们都不吃,给我吃啊……”

他气冲冲的正要上去抢,后面四人意识到不对劲儿,没让他打草惊蛇,硬拽出去。

“你们看到了吗?那白馒头,那么白,那么大。糕点松软,还有外焦里嫩的饼,中间夹着肉丝,还有很多我都叫不上名的食物!天呐,镇南军竟然有这么多吃的!我们却每天只能啃牛肉干,喝雪水。”

“何止啊,那被子,垫子,长衫,精致的恍若天上之物。

由其那长衫,我偷偷摸了摸,又厚又柔软,连孩子穿着都能行动自如,不似咱们的衣物笨重还有兽皮的臭味。”

“你们难道都没瞧见他们的碗筷和锅具?那么亮,那么光滑,是银的吧?

大周国朝廷给他们粮食就罢了,居然给每个人都用银质的碗筷?”

“见过朝廷腐败,没见过朝廷带着百姓一起腐败,这是谁要气死谁啊!”

第14章 名为“塑料”的毒药

他们满腔愤怒,盯着李墨:“不是说没有支援,没有军粮吗?这些人吃的是什么,用的是什么?”

李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大爷,我不知道啊,我今天被你们探子抓去的时候,城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啊!”

“这一定是镇南王的计谋,找一个看似贪生怕死的人,假意被抓,告诉咱们假消息,趁大将军率军攻城时,再像前几次那样出其不意进攻咱们后方偷家!

幸好大将军没有听信这男子一面之词率军攻城,否则就中计了!杀了他,快快回禀大将军。”

一名亲信举起刀:“哼,你不是不怕死吗?我就成全你!”

李墨眼泪都下来了:“不不不,我怕死,真怕死,我没说谎,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算要杀我,也让我吃口饭啊!”

他突然挣脱开两人钳制,朝将军府跑去,蛮族亲信毫不费力的追上他,直接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李墨死不瞑目,看向将军府的方向。

为啥呀!

他叛变了,城里有饭了,他就想吃口饭,有错吗?

那四名蛮族亲信解气了,赶紧出城。

却不想密道入口处,堵着五名穿着伙夫衣裳的人!

最后只有一人逃出去。

那人跌跌撞撞跑回军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大将军,我们中了镇南王的计了。

城中食物充足,人人都有肉吃,衣物用具都是上品,还有很多小人都不曾见过的珍稀食物与用具,依小人所见,何止是军粮,赏赐都有不少。

那个李墨是故意引我们前去,暴露密道所在。

现在密道被毁,三人皆死,我也被灌下毒药,命不久矣!”

谋士细细一想:“不对啊将军,若镇南王的目的是密道,那探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他们就可以毁掉密道了呀,为何还要等李墨带人进城转一圈之后再毁?

还要放一人回来跟您说城中所见呢?

依臣之见,城中或许有些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