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萤摇头:“不行,他不知道,康虎还能不知道吗?到那被戳穿就是死路一条。”

医女开口:“我替你去,他都不确定有没有女刺客,显然是康仕恩不相信康虎的话,只想帮康虎圆谎。

只要我到那,咬死是康虎让我伪装刺客,诬赖镇南王,镇南王和凛王殿下就能制他的罪!”

钟萤觉得这办法不错:“既然这样,那我去和你去也没有差别。”

医女眼眶一红,拉开保暖衣的衣领,露出肩膀处的咬痕。

新伤旧伤交叠,触目惊心。

“不一样的,我是桐城的百姓,被康仕恩硬说是通敌的罪人才被抓进来,又被康虎虐待凌辱,我这个人就是指控他们父子的证据。”

这一点,钟萤确实比不了。

虽说她肩上也有一个牙印,但远不如医女这一身伤更有说服力。

“别浪费时间了,来吧。”

医女拉着钟萤去牢里,让其她女子撑开毯子做屏风,伸手就去脱钟萤的衣服,还把刚穿上身的保暖衣也脱下来,递给她。

“我的衣服脏,也不够保暖,你穿上这个再穿。”

“不碍事。”

钟萤不嫌她脏,但真的怕冷,就穿上保暖衣再穿上脏袍子,起身帮她打理头发。

明大夫也赶紧叫几个人过来帮忙,扒了一个兵的衣服,伪装起来。

还对外面的汤治国说:“将军稍等,我这就开门,门上机关繁琐,您多等会儿。”

“仙子,你可有名字?”

“我叫钟萤。”

“我叫姜楠。”

钟萤一愣,这名字还挺现代。

“很好听的名字。”她赞道。

姜楠好像猜到此去凶险,话也多起来:“我是个孤儿,这名字是我师父给我取的,江的南面是赵国,是个鱼米富庶,鸟语花香的地方。

师父说会回来带我去赵国。

可惜,天灾降临,我没能等到师父,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赵国?师父?孤儿?

这故事怎么有点熟?

“若有一天,你见到我师父,麻烦帮我告知,来生,我想再做她的徒儿,跟着她周游六国,行医行善。”

“你师父不会是佘名姝吧?”

姜楠眸子一亮:“你认识我师父?”

钟萤一叹,何止认识,我也是她未曾蒙面的徒儿呀。

不过现在没时间聊了。

“等你回来,我告诉你答案,你快去嘱咐嘱咐那个孩子。”

姜楠点点头,去找那孩子。

钟萤跑到矮柜边,让明大夫打开牢门,叫一些人来把那些兵藏到牢里。

她再吩咐矮柜:“柜哥,帮帮忙,把这些垃圾送到仓库去。”

矮柜也是有眼力见的,一点没矫情,眨眼间那些垃圾就都消失了。

明大夫震惊的瞪着眼,还不忘给钟萤竖起大拇指。

钟萤拿走了霍冲和阿卓身上,身下的灭火毯,用地上的鲜血染红了他们身上的纱布,再用脏衣服一盖,这样也看不出来包扎过。

汤治国不耐烦的再次敲门:“快点呀,磨叽什么呢!”

明大夫道:“将军稍等,我去帮你找那个孩子,地牢里又脏又臭,省得你受罪。”

钟萤跑去找姜楠。

就见她面前站着一个瘦得跟只小猴子似得男孩,哄着妹妹说:“你别哭,姐姐要去被问话,哥哥陪她去,免得她害怕,很快就回来。

你帮哥哥陪着奶奶,别让奶奶害怕,好不好?”

女孩看上去与他一般大,应该是对龙凤胎,但妹妹看着明显比他脸颊圆润,外衣也更厚实。

看来他这个做哥哥的是有好好照顾妹妹。

男孩奶奶拽着他不松手:“为何要叫孩子去问话?能不能问问清楚啊,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吧?”

男孩拍拍奶奶的手背:“奶奶放心,都说了是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