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治国也看到了那个孩子,抱着胳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啊,原来他在蒸笼里,难怪大家找不到!”

姜楠红着眼睛,指着他:“你装什么!不是你让人把他送来厨房的?”

汤治国下意识说:“那我也不知道厨子就把他蒸了呀。”

欧阳峥抓住机会:“哦,所以你承认是你派人把孩子送来厨房的?

康将军,别的你都能狡辩一番,这是他亲口承认的,你当如何辩?”

康仕恩盯着汤治国,脸色凝重,迟迟没有开口。

汤治国:“……”

不是,你为了少将军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我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你也为我说两句啊。

他不说,汤治国只能自己狡辩:“我没有,你们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康仕恩:“来人,拖出去,打一百军棍。”

汤治国脸色大变,赶紧跪下求情:“将军饶命,一百军棍会打死我的!”

康仕恩弯下身,拍拍他的肩膀:“就是要打死你,有你在,我早晚得死在你手上。”

汤治国改成双腿下跪:“将军,饶了我吧,我爹救过您的命,我也为您做了那么多……”

周崇安一听:“欧阳峥,林扩,没听到康将军的吩咐吗?还不把人拖出去!”

欧阳峥秒懂:“是,微臣这就替将军执行军令。”

“不用麻烦镇南军的兄弟了,我亲自来!”

康仕恩担心汤治国会扛不住出卖他,直接抄起菜刀,抹了汤治国的脖子。

他出手又狠又快,林扩想阻拦都没来及。

汤治国也没想到康仕恩这么狠心,一脸不甘的捂住脖子,倒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瞪着眼睛抽搐着。

明大夫忙过去帮他止血。

欧阳峥思量了一瞬,也撕了里衣按住他的伤口。

康仕恩还想补刀,被欧阳峥拦住:“康将军,好歹是跟你多年的副将,你这样未免也太绝情了!”

汤治国瞪着康仕恩,嘴巴不停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康仕恩看汤治国那样,应该是活不了了,便扔了刀。

“本将军一向赏罚分明,只论对错,不论亲疏。”

周崇安冷嗤:“康将军对令郎可不是这般态度。”

汤治国被刺激到,狠狠吸了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抓着明大夫的手说:“殿下,他们,无罪。”

说完,汤治国瞪着眼睛咽气了。

康仕恩:“……”

都快死了还背刺他。

果然是只养不熟的蠢狗。

明大夫激动的看着周凛:“凛王殿下,您听到了?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无罪!是康仕恩冤枉我们。”

康仕恩不屑道:“他记恨我,才故意说这样的话害我,当不得真。

真正作恶的是他,我替你们做主杀了他,你怎么倒打一耙?”

周崇安走上前来:“本王倒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王爷想如何?无凭无据只靠这死人一句话,就治本将军的罪?恐怕无法服众。”

“何须服众?凭你亲信死前吐露的这句话,和百姓所言,本王和皇叔已经对你没有信任可言。

康将军若想自证清白,还是尽快把百姓通敌的证据交出来,让本王和皇叔心服口服。”

周凛:“……”

你老带上我干嘛?

“证据都在陛下那,等你们陈情之后,陛下若也怀疑我,自会把证据给你们。

到时候,王爷再想办法证明这死人说的是实话吧。

殿下,末将身体不适,恕不能奉陪,先行告退。”

康仕恩走向矮柜,拽开楚雄,搬着矮柜走了。

镇南军的将士们都急了。

“王爷,他怎么……”

周崇安朝他们摇摇头。

镇南军将士们相信周崇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