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萤懂了,搬起矮柜就走,她要再接再厉!

密室的开门机关本来很隐蔽,但钟萤把这里搬空后,就只剩下一个机关坛子摆在那,真的不要太明显。

钟萤轻轻扭动坛子,密室的门就开了,so easy!

离开密室,钟萤还没适应外面昏黄的光线,突然就听到一声巨大呼声。

她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矮柜,藏起夜明珠,躲到矮柜后面。

矮柜:“……你多大块头心里没点数吗?我能挡得住你?”

钟萤慌得一批:“你这时候能不说话吗?”

咋回事?

不是让欧阳峥拖住康仕恩吗?

难道楚雄没有带到话?

“啊,呼……”

又是一声震天的呼声,听上去睡得挺熟。

钟萤探出头来,轻手轻脚接近床边。

看清床上的人,她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康虎!

这家伙现在才睡着,真能抗。

不过他头发怎么了?

之前还好好的,这才过了多久,就变成地中海了?

古代男人的花期这么短?

啊呸,他这不能算花期,只能算猪期。

那短点也正常。

猪长到他这体型早该下锅了。

钟萤环顾房间。

这里比周崇安的房间豪华多了。

床是黄花梨木的,衣柜是镀金木雕的。

另一侧放着的书架是翠竹的,书桌是琴韵的。

就连桌上的花瓶都是金灿灿的,烛台是青铜的,还做成了美人起舞的造型。

钟萤宣布,都是我的了。

除了那5根蜡烛。

不然屋里一黑,她怕惊动侍卫。

“咚!”

床消失了,康虎摔在地上,大脸贴着地板,照样睡。

钟萤把枕头还给他,都是口水,她嫌恶心。

睨着他身上的棉被还不错,上手就去拽。

这时,外面传来康仕恩的声音。

“太狡猾了!这个小狐狸真是得了他爹的真传,说他爹有话带给我,结果句句都在套我话!什么他是我这边的人,当我老糊涂了?”

“康将军,康将军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欧阳峥追上来。

康仕恩吩咐侍卫:“去拦住他,就说我身体不适,再多听他废话一句,我就得咽气!”

坏了!

康仕恩回来了!

钟萤猛地一踹康虎,拿棉被裹住矮柜,从后面的窗户跳出去。

哇……功德在身就是不一样!

她身手竟然也可以这么矫健!

“不过话说小柜子,你能变小一点吗?我跑起来不方便。”

矮柜咬牙切齿,但现在重要的是逃命,他就不计较了,还配合她变小一点。

但钟萤也感觉到她的功德又少了一部分。

“不是吧?让你做点事,这么耗费功德呀?那我以后可不敢随便使唤

你了。”

矮柜:“你最好说到做到。”

钟萤:“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