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拿起铁锹,和钟萤一块冲向那些无良亲戚。

“我是不是说过再看见你们就直接打断腿吗?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两人上手就打,那些亲戚拔腿就跑。

“喂,够了,再打我们还手了?”

钟萤咬着牙不停手,邓老大让他儿子们还手。

钟萤对付一个还好说,两个就有点困难,没一会儿扫把都被抢走了。

何延和他战友们正要帮忙,钟萤伸手拦住他们:“你有伤,你们身份不便,不用帮忙,我自己来!”

现在街坊邻里都等着巴结女财神,一看这么好的机会,全都卷袖子往上冲。

钟萤叉着腰喊:“多谢乡亲们帮忙,打伤了打残了算我的,你们尽管打!”

何延战友竖起大拇指:“可以呀何延,你从哪找得这么厉害的媳妇?”

何延:“……”

你问我,我问谁去?

刘婶超夸张,牵了条大狗出来。

邓家哥仨一看赶紧跑,刘婶牵着狗碾着他们跑出村。

这一场闹剧冲淡了悲伤,可很快,哭声又再次响起。

何延道:“我已经申请,让小安的骨灰和爸妈一起安置在县烈士墓园里,葬礼不用办太大,我只想让他下葬前,回家看看。”

何奶奶沉重的点了点头,靠在林妈身上泣不成声。

钟萤想帮忙,可她不知道该怎么操办。

何延像是有经验,请了村里的长辈们来主事,默默操办好一切。

村里,县里的领导都来表示关怀,光荣之家的牌子也挂在了何家门上。

何爷爷瞅着那块牌子,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烟雾缭绕,他再一次红了眼眶。

钟萤到最后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林妈告诉她,何延爸妈一个当兵,一个是医生。

口罩期间相继在一线去世,都葬在了县里的烈士墓园。

那时候老两口伤心的大病一场,就是何延独自操办的葬礼。

“这块光荣之家的牌子早就该挂上了,他们家才是实至名归。”

钟萤想,这样的实至名归,谁稀罕呀。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又有几个人能懂?

中午,钟萤定的货都到了。

她要陪着何奶奶走不开,就让林多多帮忙把仓库钥匙送去给杨茹。

请杨茹和林多多清点送来的货,她再从网银转账结算。

想着桐城那边午饭还没着落,林妈和林叔都在何家帮忙,也不能再做盒饭了。

钟萤就请王叔,韩叔采购40万袋速冻饺子。

数量太多,一次运不完,钟萤就租了刘婶儿子家的冷库,暂时存放。

刘婶高兴坏了,仿佛看到自己也快能上桌了。

一边和钟萤说邻里街坊不需要租,想用就用,一边联系她儿子儿媳,快来道歉。

别说,那老板娘势利眼不怎么样,刘老板人还不错。

他诚恳的向钟萤道歉,还指出房子里很多可以改善的地方。

并对钟萤日后经营馒头铺给出很好的建议,希望两家还能合作。

钟萤投桃报李,也跟他了解了一下他饭店的情况,有什么特色菜。

然后直接在他们饭店定了八桌席,送到何家,给今日帮过忙的乡亲吃。

最后房子按照钟萤满意的价格敲定,刘老板还特别给她便宜了两万。

近两点半,王叔和林叔才把40万袋速冻饺子运完。

钟萤只身来到冷库,打开矮柜。

画面出现,周崇安,周凛正在看桐城的城防图。

周凛道:“西城区的民房修葺的差不多了,下午再去整修东城区,南城区,剩下的北城区和四城门的修缮就留给你了。”

周崇安点点头:“皇叔归心似箭,我就不多留了,替我向皇伯父带好。”

“矮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