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砍到石头,倒是让钟萤看清,那刀锋扫出来的形状像极了一双翅膀。

“就这两种机关?”

顾丞宴被她的语气气笑了:“这还不行?你还想要多少?”

“那要是弄个大铁桶,咕噜过去,不行吗?”

“铁桶通躲过竹箭或许可以,里面的刀锋很锋利,我们试过防弹衣,各种材质的铠甲,还有盾牌……”

“都不行?”

钟萤记得没往边城送过这么厉害的武器,他们自己打造的也做不到削铁如泥呀?

“不,可以扛住,但若是不能马上打开玉石门,刀锋就会不断切割,还会把人击退,根本站不住。

你说的铁桶,能滚过去,但很快就得被弹回来,根本没用。”

“你不能先请些专家来研究研究玉石门怎么打开?”

顾丞宴没好气:“当然可以,然后我们就会被专家举报,集体去踩缝纫机了。”

钟萤撇撇嘴:“盗墓贼!”

顾丞宴眯起眸子:“这叫术业有专攻。”

钟萤想了想,好奇的问:“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墓的?”

大周国当年的统治范围也不在裕县这边呀。

“这块地是大冬家的,就是刚才被你打的那个男人。

他进去坐牢两年,土地闲置太久,出来后,就发现自家地里塌了个大洞,怎么填土都填不满。

他就挖开去看,就这么误打误撞的发现了墓道。

他不想上报,想靠这个墓挣份钱,就托人联系上我。

我本来以为这里是个什么地方官员的墓,后来碰到这么厉害的机关,还发现了外面的马车,才察觉不对劲儿。

直到从你那也看到同样的马车,我猜,这里应该是大周国,你认识的某个人的墓穴。”

钟萤脸色一沉:“你少胡说八道。”

她不承认,顾丞宴也不介意,继续说:“这门据我分析,没办法从外面打开,或许有什么机关,我还没找到。”

打不开?

钟萤想起了康仕恩地牢的门。

要敲暗号?

钟萤只知道康仕恩地牢那一种暗号,周崇安有什么暗号吗?

想不出来。

钟萤看向身边那人的防护甲,问:“这身能抗住这一套攻击吗?”

顾丞宴回答:“可以,身手好的话能扛住两次刀锋攻击,还能全身而退。”

钟萤又问:“身手不好呢?”

顾丞宴顿了顿:“运气好的话会被弹出来,运气不好就……”

“懂了,你把衣服脱下来。”钟萤指着旁边那个人。

顾丞宴一惊:“你要做什么?”

钟萤拉开冲锋衣拉链:“去试试!”

顾丞宴按住她:“你有什么方法说出来,让他们去试就行,他们经过训练,比你身手好。”

“可我比他们轻,我是有可能被弹出来的。”

这个方法她还不确定呢,怎么好意思让别人去冒险?

顾丞宴无语:“你想拿你的命赌?”

“我必须要知道这里面是谁!”

“这个答案比你的命都重要?”

钟萤犹豫的两秒,郑重点头:“对!”

说好要替奶奶弥补,差一天,差一秒都不行,何况这还差一大截呢。

她不想也像奶奶那样遗憾一辈子。

与其整个在遗憾和愧疚中活着,她宁可死个明白。

顾丞宴不再阻拦,让手下脱下防护甲,又让他跑去外面拿一根粗铁链。

待他帮钟萤穿好防护甲,手下也回来了。

顾丞宴又用铁链系住钟萤的腰。

钟萤弯下腰:“我的天呀,这防护甲就重,再加上这铁链,我真的是负重前行啊!”

“重也忍着,有了它,你有危险,我们可以马上拽你出来,保你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