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崇安搬着矮柜离开房间,边走边说:“你没有怀孕,为何吐得那么厉害?是有什么隐疾吗?”

钟萤一想:“你听到我和布和说话了?”

周崇安赶紧解释:“我不是有意偷听,只是一直在等你,联通上之后就恰好听到。

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告诉我,姜楠的医术还不错,再不行还有吴大夫。”

“不用煮药,我只是晕车,就是一坐汽车就不舒服,自己开车的时候不会晕。

以前倒也没有这么严重,可能是最近接连没有休息好,昨晚在飞机上又吃了太多东西。

总之,抱歉,这件事是我忽略了,没有提前跟你说清楚,让你跟着受罪。”

周崇安忙道:“不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没事就好。”

钟萤想起一个问题:“你不知道我是什么病,中午给我喝的什么药?”

周崇安沉默了好大一会儿,说:“安胎药。”

钟萤:“……”

“周崇安你是不是傻!”

钟萤崩溃了,一边搜索正常人喝安胎药有没有副作用,一边骂他。

“是,我之后也越想越不对,你明明前两天还……可你亲口说了,我就拿不准了,心里全乱了……”

周崇安越说声音越小,也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钟萤又气又无奈,真没见过给喜欢的女孩煮安胎药的!

倒是真大度,还想着做妾的事呢?

趁这气劲儿,钟萤紧跟着又问:“还有,刚刚你明明看到我衣衫不整,为什么不早关闭矮柜?非要等我……”

周崇安脑海中又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那美妙的一幕,呼吸随之一紧:“我……很抱歉,没控制住……”

钟萤:“……”

“你这样,对得起尔哈吗?”

“啊?不是,阿萤,昨晚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为躺椅上的人是你,我只是躺了一下,不信你可以问她!”

钟萤对那件事也没经验。

不过书上都写事后会很累,很疼,瞧着尔哈今天骑马一点妨碍都没有,八成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以周崇安的为人,她也不信,他会对做过的事抵赖。

她平心静气下来:“尔哈已经睡了,就算你们没什么,你还是得娶她,就不该再对我这么好……”

钟萤深吸气,挤出一个笑容:“我以后也尽量不给王爷添麻烦,今天的事多谢王爷相助,厨房到了,王爷请快些吧。”

周崇安看着她的笑容,黑眸一沉,后面的话也没有再说:“好。”

他走进库房,钟萤昨天放下的粮食所剩不多,他解释道:“今日又给桐城那边送了些粮食,皇叔传信,说太傅傍晚才醒,还派人在城内找你呢,正好给了他把柄,抓了不少鬼鬼祟祟的暗卫入狱。

午后蛮族派人来求粮,送来两箱珠宝,我给了他们一些肉和粮食,珠宝在我房里,回去的时候给你。”

“嗯。”

钟萤没客气。

他们的珠宝留着也没用,在她手上能发挥更大作用。

“你站远点。”

钟萤将矮柜搬到窗帘后面,自己站到窗边。

窗下,10辆货车已经并排停好。

顾丞宴从一辆黑色豪车上下来,看到了三楼落地窗前的钟萤。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真丝长裙,从领口到裙摆都相当保守,

但偏偏她这样背光而立,衣裙透光,映出纤细的腰肢与一双细长笔直的美腿,再加上她清冷的眼神,有种别样的冷艳美感。

顾丞宴偏头点燃一根烟,惬意的欣赏着这幅“美景”。

自打接手公司以来,他见过太多美女。

名媛千金,著名女星,或成熟美艳,或青春俏丽的秘书,助理,甚至是国外的贵族之女,可就是没有一个入得了他的眼。

钟萤不是一个会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