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钟萤紧蹙的眉头缓缓展开……
桐城。
随从将冻成冰疙瘩似得衣衫捧到欧阳太傅面前。
欧阳太傅裹着被,脸色铁青:“这个混账东西!敢这么对我!他人呢?”
“跪在康仕恩的佛堂念经呢,说是梦见了夫人。”
欧阳太傅脸色更难看:“查到他将那些女婢藏到哪了吗?”
“还没有,凛扬军总是从中作梗,有十余名暗卫以来历不明为由,被凛王殿下关进地牢。”
“那就证明那名婢女确实有问题。”欧阳太傅捋了捋胡子。
随从偷瞄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欧阳太傅睨着他:“你该不会也以为我是那种贪图女色之人吧?”
“现在应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以为。”
“我那是做局,让他们以为我见一个爱一个,他们就会放松警惕,我就能有机会查明那女子的身份,你懂个屁!”
随从低下头:“那您脱那女子的衣服是……”
欧阳太傅给他一脚:“是被算计了!”
他冷得一哆嗦,又把腿缩回被子里:“真没想到,他们还真敢给我下药,耽搁了整整两天。
还把我衣服都泡了水,冻成冰棍,还不给我火盆!那个不孝子,是打算活活冻死我吗?”
他抬高了音量,对着外面大骂。
随从小声说:“佛堂距离这里很远,恐怕……”
欧阳太傅眼皮跳了跳,沉下气来:“有没有查到什么暗道?说不定她们已经出城了。”
“还没有查到,但有三名暗卫失踪了。”
“失踪?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具体什么时辰不清楚,今早集合时才发现。”
欧阳太傅想了想说:“他们在拖延时间?暂时不要再轻举妄动,给我找套衣服来,不管谁的都行,咱们明日一早带圣旨出发去边城,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随从:“是。”
……
转天一早,钟萤是被尔哈吵醒的。
很奇怪,昨天还觉得功德少得可怜,今天反而多到膨胀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仙子姐姐,救命啊,有长条的怪物喷水害我!”
钟萤赶紧跑去卫生间,就见尔哈蹲在花洒下面,被浇了一身湿。
看到钟萤,尔哈扑倒她怀里:“姐姐,这个怪物好吓人!”
钟萤:“……”
她拖着尔哈走过去关闭花洒,打开暖风:“这不是怪物,是花洒,洗澡用的,不用害怕。”
然后钟萤教她如何使用,告诉她什么是沐浴露,什么是洗发水,再去给她拿衣服。
年轻真好啊,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还这么有活力。
她这身也不能穿了,都湿哒哒的。
两人都洗了澡,换好衣服,钟萤让服务员把早饭送到房间。
“吃过早饭你就该回去了。”
尔哈还在研究那个床垫,一听要回去,小脸一皱:“仙子姐姐,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再让我玩几天吧。”
“现在不行,等应付走了那个太傅,你和王爷大婚之后,我再正式邀请你们俩过来玩,到时候带你们好好玩几天,当度蜜月了。”
尔哈就想着玩,也没管钟萤说的大婚的事:“好啊好啊,什么是度蜜月?”
“就是结婚之后那一个月,夫妻俩要一起出去玩,像蜜里调油一样恩爱甜蜜,就叫度蜜月。”
“那太好了,但我不要和周崇安恩爱甜蜜,我要跟你去度蜜月。”尔哈跳过来,挽着钟萤的胳膊。
钟萤抚开她的手:“你得和王爷去。”
“那咱们三个一起去,太阳星星月亮就是吉祥的一家!”
“你还记着呢?”钟萤哭笑不得。
最后钟萤答应送她一张欧式大床做她和王爷的新婚礼,她才免为其难同意回去。
吃完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