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安抓着她的两只手腕,推出宽袖,单手一提,就把她拽起来,另一只手拿走了她身下的衣服。

钟萤急忙挣脱手腕,抓着被子裹住身体:“周崇安!堂堂王爷用强的是吧!行啊,来啊,谁怕谁啊!

我反正不用成亲,看谁拜堂的时候腿软,以后历史上就会记载,镇南王是大周国第一个大婚之日腿软的新郎官!”

周崇安刚披上衣服,听她这么说,转身又回到床上,按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亲了亲。

“留点力气晚上喊吧,今天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求饶我也不会听。”

钟萤惊愕的半张着嘴:“我从刚才就觉得你不对劲儿,你是不是被夺舍了?说!你到底是何方妖魔?”

周崇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目光下移,落在她露出被子的胸口上,凑上去轻咬了一口:“是你夫君。”

“啊!无赖,流氓,我不喜欢这样的周崇安!”

钟萤难为情的抱住胸口,见他眼神还是那么灼热,又用被子蒙住头。

周崇安笑了笑,从床头的箱子里拿出一套女装,和一件红色鸳鸯戏水的肚兜,然后掀开她的被子。

“所以你承认喜欢我了?”

“我没有!”钟萤抓着枕头就要打他。

周崇安轻而易举的夺过枕头,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好了,不闹了,快穿衣服吧。”

钟萤看向那些衣物。

衣裙她认识,是她和尔哈一起买的,但另一件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她嫌弃的拿起那件肚兜:“这是什么?”

周崇安外衫穿了一半,一甩长发,回头看她:“肚兜不认识?用我帮你穿吗?”

钟萤眯起眸子:“我会穿,我是说这上面绣的东西,这是绣了两只拖鞋吗?

我记得尔哈买了很多真丝肚兜,这是哪冒出来的丑东西?

是不是我们那天买了太多,没有仔细看,让那个老板以次充好了?不行,我要带回去退货!”

“我绣的。”

钟萤愣愣的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件肚兜:“你在跟我开玩笑?”

那双拿剑的手会绣花?

周崇安淡淡道:“大周国的风俗,女子出嫁当天要穿自己绣的鸳鸯肚兜,是对婚姻美满的祈愿,你肯定不会绣,我就帮你绣了,你还嫌?”

钟萤再看那两只拖鞋……不是,是鸳鸯,竟也觉得有点可爱了。

“你真的要娶我?你到底怎么安排的?”

“穿好,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钟萤想,是要走出去,矮柜被他放在山洞外面了。

她穿好衣服,头发就简单的梳了个马尾。

周崇安也穿好了,头发工工整整的束在玉冠里,腰间还有同款的玉佩。

这玉材质不错,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

周崇安捏了捏她的下巴:“别看了,让我大婚撑撑场面,今晚摘下来都归你。”

钟萤:“……”

拜托,她不是这么贪财的人好吧!

周崇安给她披上披风,然后拿出一条红绳,将两人的手腕绑了好几圈,绑的结结实实。

钟萤不解:“这又是什么风俗?”

“怕你逃婚。”

钟萤:“……”

睡了一晚而已,他怎么好像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钟萤说要过去拿婚服,他也不解开绳子,只能两人一起去,拿好了,再一起回来。

上车的时候更麻烦,还得从驾驶位上,再让周崇安给她抱过去。

这些钟萤都忍了。

这里离蛮族大营就不远了,钟萤问:“尔哈在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周崇安踩下油门。

“你还不打算跟我说清楚吗?她是年纪小,爱玩闹,但她已经接受自己的命运,决定嫁给你了,你不能当众退婚,她正在叛逆期,万一承受不了做出什么偏激的事,蛮王能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