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丞宴轻笑:“你不提,外婆也会让我找律师。”

钟萤强调:“最起码十年。”

他连犹豫都没犹豫:“没问题。”

果然他就是大恶人,这种事找他就对了。

顾丞宴打了个响指,让保镖脱下外套。

他接过外套,披在钟萤身上:“有今天这些东西,以外婆的影响力,足以让大周国载入史书,下次再有好东西,不妨直接找我,我不会比外婆给价低。”

钟萤睨了他一眼,原来苏晗舟跟他不是一伙的,那她就放心了。

苏晗舟还是个很好的靠山。

“我就是直接找的你呀,是你让苏奶奶听到的,与我无关,我也不想让老人家奔波担忧。”

顾丞宴点点头:“期待下次合作。”

苏晗舟走过来:“你们俩聊什么呢?”

顾丞宴双手插在裤袋里,神秘兮兮一笑:“外婆,年轻人聊几句,您也要管?”

苏晗舟推开他:“我不管你,但我要管萤萤,乖萤萤,你的处境让我很不放心,你跟我去市里吧,我有栋别墅,你先住着。”

“不用了苏奶奶,何奶奶和何爷爷因为我受牵连,我想在这照顾他们。”

“我可以给你找最好的护工。”

钟萤还是摇头:“苏奶奶,我过意不去,就让我照顾他们吧。”

苏晗舟叹了口气:“行吧,这里距离市里也不远,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等他们两口子好了,你再搬去我那。”

“好,谢谢你苏奶奶。”

钟萤跟他们的车回了医院,之后他们就赶回市里。

钟萤回到病房,何爷爷已经醒了,知道自己以后可能都要拄拐了,淡然接受。

“不要紧的小钟,别自责,我都一把年纪了多活一天都是赚了,拄拐而已,腿还在呢,死了还是个全尸。

但那个人心术不正,必须要惩治他,我这里还有些积蓄,你去请个好律师,咱们起诉他!”

钟萤感动不已:“何爷爷,我不用你们的钱,律师我会请,您放心,他会坐牢的。”

何奶奶拽了何爷爷一把:“就跟你说小钟不用你的钱,你还提,你不知道刚才……小钟,刚才那两个人是你什么人啊?”

钟萤如实相告:“是我奶奶的朋友,我奶奶去世的时候他们来悼念过,说我有事可以请他们帮忙,我本也不想麻烦他们,但这次的事还是得动点关系。”

老两口点点头,也没去细问人家的身份。

何奶奶说:“那你怎么不跟他们走啊?还回来干嘛?”

“我得照顾你们呀,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何奶奶拍拍她的背:“别这么说,犯错的又不是你,你为了保全我们都已经离开了,我和老头子还后悔不该让你走,怕你遇上坏人。”

何爷爷笑道:“还好,是我们两把老骨头遇上了,我现在心里踏实多了。”

何奶奶瞪他一眼:“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总这么说,小钟心里多难受。”

何爷爷噎住:“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钟萤打圆场:“奶奶,明明是你们受伤,干嘛还要照顾我的心情?你们就使唤我,把我真当孙媳妇那样使唤,我心里还舒服些。”

老两口笑开花。

何爷爷说:“小延要是真能找到你这样的媳妇,我做梦都会笑醒啊。”

“您可别这么说,您两个孙子有出息,将来找的媳妇肯定比我好,保不准回来的时候给您带回个女兵孙媳妇。”

何爷爷笑得更开心。

由于他手术全麻,还不能吃东西,钟萤给何奶奶出去买了点瘦肉粥和肉包子。

给何爷爷买了份小米粥装在保温饭盒里,又买了一箱矿泉水。

往回走的时候就开始下雨,钟萤不放心那些水泥,放下东西找了借口开车出去。

路上,董跃达就打来电话:“钟小姐,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今天就能把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