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钟萤有自知之明,这种情况下,她这个倒霉蛋不拖后腿就是帮他们最大的忙。

车队里不止有何延的退伍朋友,还有很多镇南军的高手。

他们是听说王妃要坐车,主动跟着车队,保护王妃安全。

尽管古代人一般都不喜欢坐车,他们还是忍着。

这会儿都派上用场。

弓箭不方便瞄准的角度,他们有会轻功的。

但地上都是雪,太滑,何延就带人找到合适的角度,两人搭成助力台,弓腿,双手交互握住手腕。

镇南军冲过去,从他们手上借力,脚尖一点就飞到战奴背上,不一会儿就又炸死两名战奴。

钟萤看的热血沸腾,这就是古今华夏兵的超级搭配!

哎呀,又没带手机。

因为这边没信号,她总忘记带,每次都放在姜楠那。

就在他们又用同样办法跳上一名战奴后背时,钟萤听到一阵低沉的“嗡”声。

像是一种乐器,但过于沉闷,在风声很大的路边,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

但她听到了,紧接着,战奴就不再是只会拆车的绿巨人,大手一挥,就将后背上的人打飞。

那名镇南军将士毫无防备的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吐血晕倒。

“他们开始进攻了!”钟萤拿着对讲机喊了声:“你们散开。”

何延打手势让所有人散开,不要贸然进攻,看准时机放箭。

何延绕过去看了下那名镇南军的情况,用对讲机告诉钟萤:“他还活着,把他送回边城。”

钟萤打开矮柜,联通上吴勇:“吴建军有人受伤!”

说完,她往前移动了几步,把人传送过去。

接下来,何延他们缠斗战奴,虽然他们力大无穷,但不如何延他们灵活,一时半会儿胜负难分。

钟萤则一手拿着电棒,一手藏着防狼喷雾,背后挂着短刀,跑去找那个控制他们的人。

钟萤知道那是什么乐器,小时候奶奶总是在热得睡不着的夏天晚上,吹奏这个东西哄她睡觉,她很熟悉,所以才能辨别出那不是风声。

那是陶埙。

绕过两个大石堆,钟萤看到一个身穿黑袍,头上戴着兜帽的人。

今天风很大,他披风翻飞,能看到身体是一具年轻的身体,手上都没有皱纹,双腿修长有力,腰背笔直。

钟萤看不清楚他的脸,但能看一丝丝银发从兜帽边缘飘出来,他正紧张的关注何延他们那边的战况,没有发现钟萤。

就在何延他们再次以优秀的团队合作,一边诱敌,一边进攻的方法,干掉两名战奴后,黑袍人再次举起陶埙。

钟萤双手扒开眼睛,迎风吹了10秒,猛然开口:“曾外祖父!”

她两眼泛红,含着眼泪,像个清纯不懂事的傻白甜。

黑袍人一双苍老浑浊的眼睛看过来,盯着她。

钟萤脑子里在想,这人怎么做到身体不老,脸老的?

嘴上却继续演:“真的是你?我一直在找你,奶奶告诉我,一定要找到你,奶奶死了,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矮柜换人,估计他能猜到奶奶死了。

但钟萤这么说,只要他还有一点良心,或者想要利用她的心思,至少能硬控他三秒。

他盯了钟萤一会儿:“你如何得知……”

是苍老的声音!

钟萤指着他手中的陶埙:“奶奶也总吹这个。”

他叹了口气,伸出一只苍白无血色,却像年轻人一样修长细软的手:“来。”

“好的,曾外祖父。”

钟萤眼神一变,先是屏住呼吸一顿狂喷防狼喷雾,听到老鬼闷哼一声,她又来一顿狂电。

老鬼倒下,浑身抽搐。

“哼,这你还不死?”

“啊!”何延一位兄弟被战奴打伤,眼看战奴抬起大脚丫子就要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