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写字,他还不认识字,我俩完全不能沟通的,愁死我了。】

姜楠帮他说话:“他身体很虚弱,吃得多是身体应激反应,但是太子殿下,你也不能吃太多。

有个人适当陪你活动一下上半身肌肉,也是好的,不然我怕等你能走路了,也变成大腹便便的大胖子了。”

赵煦:“……”

【不跟你说了,我赶紧去补个觉,明天锻炼身体。】

他挪动着轮椅朝他的房间挪过去,突然停下,回头又写了几个字:【所以,你和这孩子到底什么关系?你们俩还真有点像。】

钟萤一个头两个大,不过她也不想隐瞒赵煦。

她怕杜重生听到,走过去在纸上写下:【论辈分,他应该是我小舅爷爷。】

赵煦:“……”

钟茵撕掉这张纸,目前这是还不能让杜重生知道。

赵煦朝钟萤竖起大拇指,也没问更多,先去睡了。

姜楠去准备他们明天的药,顺便去告诉丁哲,没事多来看看,她也担心杜重生万一不听话,赵煦就真的没命了。

钟萤躺在沙发上,给洛文龙发消息:【洛爷爷,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之前听你提起过我曾外祖父,你对他的了解有多少,能跟我说说吗?】

洛文龙没回,现在10点左右,恐怕他已经睡了。

钟萤想找周崇安说说刚刚的收获,可他那边不打开矮柜,钟萤也联通不上,只能给他留了张字条。

没有更多战奴,钟萤还能放心些。

心落下去,困意涌上来。

就在钟萤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靠近。

她虚瞄了一眼,客厅的灯不知道被谁关了,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一边看着她。

想起给周崇安的字条,她下意识以为是周崇安不放心她,过来看她了。

钟萤抬起手,那人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牵住她的手。

钟萤牵着他的手又重新闭上眼睛:“我再睡一会儿,你先别走,陪我一会儿。”

摸着周崇安的大手,钟萤感觉有点怪。

为什么他没有抱过来?他手上常年练剑的茧子也不见了。

正在疑惑,身边传来一阵低笑:“我本来只想找你聊聊我外婆治疗的事,既然你有这方面的需求,我愿意奉陪。”

说着,他弯身抱过来,一股淡雅高级的香水味笼罩住钟萤。

钟萤赶紧推开他,跑去打开灯。

她人是惊醒的,太阳穴“崩崩”直跳,隐隐作痛。

看着西装革履的顾丞宴,钟萤窝火道:“你怎么在这?顾总,这里是我家,你这算擅闯民宅!”

“门没有关,我在外面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看到这里面有东西在闪,不放心进来看一眼,正好看到你在这睡着。

我还好心想把你抱到房间去睡,结果你就伸手拉住我,让我陪你。明明是你主动的,怎么反倒怪起我来?”

“没开灯,我认错人了。但不管怎么样,这里是我家,既然我没接电话,你也不该未经允许走进来。”

顾丞宴还想说,姜楠抱着杜重生回来了。

“萤萤,你怎么……顾先生,你怎么在这?”

钟萤看着姜楠:“杜重生出去了?”

姜楠点头:“他跑出去找我,说伤口疼。”

钟萤:“他应该是没看到我,忘了关门,顾总就进来了。”

问题搞清楚了,姜楠先去检查杜重生的伤口,钟萤送顾丞宴离开。

顾丞宴说苏晗舟想要再住一阵子,加一个疗程药浴。

钟萤让姜楠安排好,由张景兰给她做。

顾丞宴不死心,临走之前问钟萤:“你说认错人,你把我当成谁了?”

“我老公。”

顾丞宴失笑:“真有这么个人吗?”

“不然呢?”

“那我真的很期待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