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何延联系了,他在赵国借了17万兵马,去攻打夏国了,何延和吴大夫怕王爷分心,没有将你的事告诉他。”
钟萤很认同:“对,不需要告诉他,就说我在好好休养,周旻消失的那十几万兵可能也去夏国了,告诉他小心被偷袭。”
姜楠道:“何延跟你的猜测一样,已经告诉王爷了,凛王殿下的兵马去支援王爷,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打下夏国。
他们兵马够多,而且是赵国的铁骑,也够强,粮草也是充足的,就算遇上偷袭也不怕。”
钟萤深吸一口气,疼的脸色泛白:“姜楠,我没力气说话,他如果找我,你就帮我应付下,那个药浴能不能安排?我得尽快恢复。”
“好好好,我们三位大夫一起给你配最好的药浴方子,一定让你好起来,你别说话了,好好躺着。”
姜楠说着,心疼她心疼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跑出去又跑回来:“药浴需要你打开祁家村的通道,你可以吗?”
钟萤扯着嘴角笑出来:“这不难,我还是可以办到的,快别哭了,我饿死了。”
“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
姜楠跑出去,钟萤笑不出来了,头一歪又是一口鲜血。
她躺平了看着屋顶的梁,心里问矮柜:“柜哥,我是不是要噶了?”
矮柜:“不会,咱们功德这么多,你的身体时时刻刻都在恢复,只不过你不能再传送那么多人了,最起码先修养一个月,成不?”
“死不了就行,一个月后战争都能结束了吧?周崇安也可以回来了。”
太久没看到他人了,钟萤真的很想他。
以前每天都能看见他,还觉得他怪粘人,怪肉麻的,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隐隐约约听到脚步声,但不是姜楠的。
钟萤回头,看到明大夫踌躇着走进来。
“明大夫,你是来给我把脉的吗?”钟萤问。
可他什么都没带,空着手,两只手在身前搓啊搓啊。
“王妃,我……我对不起你。”
他从衣袖拿出了一把刀,还有一粒药丸:“这是用人参炼的补元丹,我从吴大夫那里偷的,你吃一颗能顶一阵,我得带你走。”
钟萤有些诧异:“你是谁的人?”
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他对周崇安的崇拜那么真诚,钟萤实在没有看出破绽。
明大夫惭愧道:“我早年受过周旻殿下的恩惠,走投无路时是他给了我一条活路,还帮我超度我妻儿。
我答应过,有朝一日他用得上我,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今天我去牢里给那些俘虏治疗,一名俘虏告诉我,他和周旻殿下约好,被俘虏的第三天,让我带你出城,今日就是第三天了。”
钟萤蹙起眉:“那些俘虏是故意被俘的?周旻还有什么阴谋?”
明大夫摇头:“没有,没有,那些俘虏是真的被俘了,不过给我带话的士兵是名伤员。
他的伤很重,需要更好的治疗,不然就得死,是周旻殿下让他假装被俘,殿下知道,王爷不会苛待俘虏。”
“哼,王爷不会苛待他的兵,他却让你欺负王爷的妻子?”
明大夫“噗通”一下跪下:“王妃,我有罪,但我一定得带你出去,不然我妻儿如何安息?你放心,我外面马车上带着药材,一定能确保你的安危。”
“那要是周旻杀我呢?”
明大夫想了想:“我用我的命换你的命,你对我也有恩。”
“周旻能同意?”
明大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钟萤指着矮柜,让它又变成手表的样子:“我不为难你,你带着这个,周旻会让人搜我的身,但不会搜你,必要时,我只求保命。”
明大夫答应了,把矮柜手表塞进怀里,端了水,让钟萤喝了药。
等了几分钟,药效上来,钟萤感觉身体有力气了,他就扶起钟萤,给她穿得厚厚实实的,用刀架着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