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栋看向之前按着钟萤手的女人。
这五个人里,除了钟萤,也就她还有几分姿色。
那女人抓紧衣襟:“不行,我宁可去狗笼里被你们用高压水枪冲。”
刘栋一把抓住她的脚腕:“这可由不得你!”
“不要,你放开我,杨经理我明天一定会努力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不合规矩,况且刚才钟萤被他们差点上了的时候,你不是看的挺开心吗?我以为你也很期待呢。”
“我没有,杨经理……”
杨帆看都不看她:“你们弄到不碍事的地方去,吵得大家都没法吃饭,另外三个就在这笼子里关一个小时吧,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是,谢谢杨经理。”
“不要,放开我,田露姐,田露姐,救救我……”
田露脚步没停,钟萤回头看了眼,田露勾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别看,她刚才帮那些男人按着你的时候,可没打算对你手下留情。”
钟萤:“我也没打算帮她,只是学她看看热闹而已。”
刘栋嫌女人太吵,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抽过葛大福的腰带缠住她的嘴。
葛大福也上前帮忙,后面的男人们担心杨帆后悔让他们一块开荤,赶紧一起搬着那个女人躲去办公楼后面。
前院终于安静了,杨帆朝阿奇招招手。
阿奇又给他打开一瓶汽水,插上吸管。
杨帆勾住阿奇的肩膀:“刚才那折叠刀是怎么回事?”
阿奇回答:“今天我和毛竹值岗,毛竹开了个西瓜,折叠刀就放我这了,钟萤大病初愈,我怕她死了,器官就不值钱了,所以给了她件外套,忘了里面还有刀,抱歉杨经理,我不是有意的。”
杨帆拍拍他的肩:“好兄弟,知道替哥哥着想,我怎么会怪你,去吧。”
阿奇点点头,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外套,拿着折叠刀还给同为保镖的毛竹。
毛竹比他跟在杨帆身边久,杨帆见毛竹没有异色的收起折叠刀,也没说什么。
钟萤跟着田露去了销冠用餐区,一路上看到普通员工的饭菜,膈应的蹙眉。
田露去了小窗口,拿着杨帆的卡点了六个素菜,也没问钟萤爱吃什么。
她低声解释:“就这几道菜的食材干净。”
言外之意,那些肉菜里的肉还不知道是什么肉。
都已经见识过人吃人的场面了,这对钟萤来说也不算什么。
“点这么多,杨经理不会责怪吗?”
田露带钟萤到座位上等,小声说:“你猜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不是因为你的面子大?”
“当然不是,我最多能带走你,他对你献殷勤,只能说明你有让他献殷勤的价值,这张卡只有我上次蝉联一个月销冠的时候,他给我用过,其他人不管多努力都得不到。”
钟萤猜测,是顾丞宴打过钱来了,他发现了她认识一个有钱人,想把她当摇钱树。
田露把卡推给她:“自己想想办法,能走就走,不能走就记好这里的规矩,也别有罪恶感,有些人本来就目的不纯,被骗也是活该。”
钟萤看着那张卡:“你为什么帮我?”
“来这里的女孩我都帮过,你身上的衣服还是我的呢,我走不了了,能帮一个是一个,帮不了,你们就只能靠自己了。”
“你为什么走不了?”
“我跟你一样,是被家人卖来的,卖我的钱正好给弟弟娶媳妇,我不甘心一辈子困在这,拼了命跳舞挣钱。
来这里的第三年,我本来攒了钱可以走了,谁知道杨帆把我的钱打去我爸那,我爸二话不说给我弟弟在市里买了别墅,一家人搬去享清福。
我绝望得大病一场,也没有盼头了,业绩连续一周垫底,杨经理要把我卖给器官贩子,我求他饶了我,他就把我睡了,他这个人有洁癖,只要初。
我跟了他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