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她,是有事跟你们说,不过说之前,你先看看,”钟萤拿起床头的镜子,对着田露。
柳蝶也擦擦眼泪凑过来:“哇塞。”
田露看着镜子里的人,好半晌没说话。
她之前病恹恹的,双目无神,面色苍白,背都站不直,今天她好像变了个人,站得直了,说话都有力度,眼睛里也有光了。
刚才跟宗曼青发火,抓凳子都比之前有力气。
田露回忆着:“我昨天喝了姜糖水,出了一晚上汗,早上起来就觉得身体很舒畅,没有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了。”
柳蝶也照照镜子:“我也出了一晚上汗,我变漂亮了吗?”
两人看向柳蝶,刚才没留意,现在不由得一愣。
年轻就是好,身体恢复的也快,那苍白的小脸变得红润有光泽,简直要迷死人。
田露不放心,抓了点床底的灰抹在她脸上,又把她头发弄乱:“还是这样好点,免得被杨帆惦记。”
“对对对,不能让他惦记我。”柳蝶害怕,又使劲儿往脸上抹灰。
“我没死啊?”柳杉醒了,她坐起来:“嘶……我不仅没死,头也不疼了,看来那口姜管用。”
田露笑她:“管什么用啊?别说胡话了,好好谢谢钟萤吧,昨晚的姜糖水她给你喂的最多,她就只喝了几口 。”
钟萤拿出藏在枕头下面的体温计递给柳杉:“用手摸不准,你再量一下体温吧。”
“你买了体温计?这玩意又贵又没用,你去问问能退吗?”柳杉心疼坏了。
“你先量吧,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柳杉拿着体温计还是心疼,田露给她塞在衣服里,往床边一坐,柳蝶坐在床尾,好奇的看着钟萤。
钟萤说:“我有一个宝贝可以联通外面,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保密。”
田露:“就是你手上的表?”
钟萤点点头。
“你有这种宝贝,为什么还被卖掉?你父母不该对你好点吗?”
钟萤也没解释太多,就说:“这宝贝坏了,昨晚才又可以使用。”
柳杉一脸懵:“联通外面是什么意思?”
钟萤没回答,而是问:“你们要吃肉吗?”
听到“肉”这个字,三人都忍不住吞口水。
钟萤笑起来,对手表说:“祁赫,麻烦给我们四个人一些红烧肉吧。”
手表内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好的,稍等。”
祁赫盛了满满一大盆,还给她们提供了餐具和母亲烙的饼。
四个人吃的香喷喷。
吃完后,钟萤把餐具传送过去,柳杉拉住钟萤,在床上给她跪下了。
“钟萤,你能送我妹妹走吗?求求你了,她才19岁,留在这里这辈子都完了。”
钟萤摇头:“不能,这个宝贝现在还不能传送人,需要再等等,不过你放心,我和田露业绩都不低,只要你们不让杨经理抓到把柄,我们就能保住你们。”
她说完,外面传来开门声,是阿奇来了。
四人赶忙去洗漱,还喷了很多花露水,压住红烧肉的味道。
阿奇开门进来:“杨经理已经训过宗曼青了,你们四个去上班吧。”
“谢谢。”
田露三人先走,钟萤走在后面,轻声问阿奇:“杨经理给你们每个保镖都配枪吗?”
“不是,我们没有枪,只有外出运货的时候才会带枪,那些带枪的不是厂区的人,是上面派下来的,他们不听杨经理的,只遵从上面的命令,所以如果晚上乱走的话,他们不管是谁,都会击杀,就连我们这些保镖,除了巡逻的人,也不能乱走。”
钟萤听着,偏过头看着那些站在岗楼里的人。
阿奇又说:“今天到一批货,我带人出去接货,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买。”
“没有,谢谢。”
钟萤今天穿了件短袖衣服,露出手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