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勾着背,旁边是笑容欣慰的父母,那时候他们还不是满头银发,满眼都是以儿子们为荣的骄傲。
钟萤想到一件事,将照片还给祁赫,写字:【他现在还在执行任务,身份一定要保密,你们就当他真的死了,关于他的所有照片都收起来,不要对外公开,一旦被厂区查到,他就危险了。】
【是,这些照片都被我妈妈珍藏起来,要不是今天听到祁丰的声音,知道他没死,我妈也不会把照片翻出来,学校官网和相关部门都查不到他的资料了,上级说过,这是对他的保护。】
钟萤:【你弟弟是这种身份你还敢跑去买军火?真不怕连累他吗?这件事别再提了,我已经送武器给周崇安,应该能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祁赫:【王妃这件事我妈本来不知道,我完了……我死定了……】
钟萤:“……”
【祁妈妈,祁赫没做错事,我已经阻止他了,您就别揍他了,孩子大了,骨头都硬了,打他一下,伤的是您,您还是想想祁丰爱吃什么,你做出来,我带给他。】
下一张字条就成了祁妈妈写的:【还需要姜糖水吗,王妃?】
这让她怎么拒绝呢?
于是在洛一曼辗转反侧,自我催眠的时候,钟萤悄悄叫醒了田露和柳杉姐妹,还有今天帮她干过仗的女人们,把她们的不锈钢水杯送去给祁赫,再装好姜糖水和绿豆汤送回来,大家分着喝。
田露喝的是柳杉和柳蝶倒给她的,她有病,杯子用具都是单独放着的。
钟萤坐到她身边,小声问:“你跟我说说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吧,我帮你打听一下,万一还有办法呢?”
田露摇摇头:“那会儿杨经理带我找了两家医院的大夫,都说没办法治,在这里,我也不是第一个得这种病的人,除了等死没有别的办法。”
钟萤又问:“那你当时是什么症状呢?”
田露抬起头,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苦涩的扯动嘴角:“记不清了,别说我了,你想做什么?”
别人不知道实情,但田露和柳杉姐妹知道,钟萤手上的宝贝既然能够传送东西过来,也就可以传送东西过去,所以那两把枪肯定是她偷走的
钟萤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她,用口型说:想毁掉这里。
田露蹙了蹙眉放下水杯:“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如果你想走,我不拦你,我会帮你,其他的,不行。”
钟萤没想到田露会这么说,再想问什么,田露爬上床去休息了。
她还想追问,柳杉按住她,摇了摇头。
洛一曼昏沉沉的爬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喝口水而已。”
大家伙喝光了杯子里的汤水,各自散了。
“什么水?我闻到……什么味道?”
洛一曼十指不沾阳春水,就算能闻到味道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不过她惊醒了其她睡着的员工,大家都觉得有姜水的味道。
钟萤拿出床底的野生姜:“就这个,从男宿舍那边的花坛挖的,你们要吃吗?”
其她员工都知道男员工的德性,那花坛里就算挖出金子她们都嫌脏,一个个没兴趣,继续睡。
洛一曼嚷嚷着要喝水,钟萤给她倒了杯自来水,她嫌脏不愿意喝,就渴到了天亮。
早上洗漱的时候,田露都没搭理钟萤,柳杉偷偷把钟萤拉到一边:“你别怪田露,她总觉的她这样的情况出去了也是被人嫌弃,不如留在这里,也算个归宿,回头我劝劝她,我们姐妹不嫌她,如果能出去,我们俩跟她过。”
钟萤反手拉住她:“你知道田露生病的症状吗?”
“我没亲眼见过,但听别人说过,那天她是从别人床上直接被送去医院的,流了好多血,田露都疼晕过去了,把那男人也吓得够呛,听说还动了手术,抢救回来一条命,等她送医院回来,杨经理就告诉我们,她染上那种病了,让我们离她远点。
我们也孤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