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那番话,遥远得好像前世的记忆,又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回响在耳边。 散漫的思绪突然一收,除墨从沙发上跃起,踏上幽弃剑。 但他没有离开,踏剑站在半空,看向传送阵。 没人启动,阵纹也没发光,阵中却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