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打三个字。”
“这他妈什么谜题!”江隐端气急败坏。
我往地上栽去,江隐端一把托住我的脸抬起来:“我再问一你最后一次,你必须认真回答我,不然你后果自负,龚谨。”
这两个字像是一下子涤荡了我,我立刻从醉酒的状态获得了暂时的清醒,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自己是谁。
我是龚谨,我现在在江隐端家里,他要问我问题。
“你最喜欢谁,不能是亲人。”
我很疑惑,但是又沉迷在他的眼神中不可自拔。
我被他的目光围困,眼前的世界就只有一个人,几乎是被引诱,我情不自禁说出一个名字。
忽地,江隐端像裂冰雪销,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漂亮到我都忍不住想给他唱歌听。
他这是怎么了?
他疯了,不,我醉了,我疯了。
啊?
“嗯,睡吧。”
他拍了拍我的头,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温柔这个词可不是为了江隐端准备的,我脑子已经混沌如粥,听到这个指令立刻条件反射,一头栽进一个温暖的地方昏睡过去。
顿时呼噜声‘如雷贯耳’。
江隐端:“……”
第22章 22
清晨,铃声响起,我头痛欲裂,抬腿一蹬,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嗯?
蹬着什么了?
我又翻过来踹了几下,这触感……我立刻睁开双眼,上方一个赤裸的胸膛掠过,铃声戛然而止。
我瞳孔地震,在他返回的时候迅速闭上眼。
“都醒了还装?”
我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佯装刚醒过来,宿醉后的脑袋果然很晕,不过……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这么早就醒了呵呵……你、你带我回来的?”我没有撒酒疯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我脑袋里就只有表舅抱着程方舟不让走的记忆了,我喝了也没几杯,没想到那酒后劲那么大,直接断片了。
江隐端赤裸上身坐起来,我匆匆移开双眼,内心咆哮:他竟然脱衣服睡觉!他怎么想的!我们不是balabala那什么合作关系吗!
“不是。”
我松了一口气,那应该没出什么丑态,也没留什么把柄。
“你自己爬回来的。”
我满脸迷惑,他一本正经,这他妈是在胡说八道吧?
“昨天让你走你不走,非要手脚并用的爬回来,我就先走了,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你就回家了,给你开门的时候确实人在地上。”
他面无表情的描述,我越听越心惊,一颗怀疑的种子悄悄埋下,这是我?不可能!是我吗?他骗我呢吧!我会吗?爬回来?这也太反智了吧!我艹!我不会真是爬回来的吧!
我迅速坐起来掀开被子,仔细摸了摸膝盖伸来伸去,这显然还能动!就是腿上多了几处淤青……但肯定不是爬回来的,呼……还好是虚惊一场。
?
我立刻转头,茫然道:“你干嘛骗我?!”
江隐端站起来,浑身上下就穿了个内裤,我憋着脸又把头转回去了。
“你干嘛要信。”
“那……那是你带我回来的?”
“明知故问,喝成那样还有谁理你。”
但是!
我脑海中突然想起表舅诘问程方舟的那句话,此时此刻,我内心同样有一颗怀疑的种子发了芽。
我犹犹豫豫抱紧被子,眼神飘来飘去,视死如归开口:“我……腿上怎么这么多淤青,你趁我喝醉碰……碰我了?”
江隐端深呼吸一口,侧头看我,突然单膝爬上床探身过来,我连连后退,一头抵上床头,他薄唇轻启,近距离道:“你说呢?”
我……我想说其实我很好,但是这样没必要改编自梁静茹《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