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阳光下,葱郁的枝丫随风摇曳。
一片树影中,靳泽看到母亲正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拥吻。
他有点记不清那个时候母亲和父亲究竟办完离婚手续没有。
总之,他在震惊和难以忍受的反胃之中逃走了,比他参加运动会田径比赛的时候跑的还快,跑的还远。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感情变了谁也没有办法。”
当时有个人这么评价道,甚至还让他回去劝他那个偏执的父亲,
“不论贫穷富有,不论是否生儿育女,不爱你的人,无论怎么强求都没用。”
……
靳泽收回眺望窗外的目光,左手搭在窗台,指尖轻抵着太阳穴:
“等我从英国回来,五月底刚好有一周的假,我会找她表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