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棠听着阮庭舟和贺淑仪叽里咕噜说话,不知道为何,觉得十分催眠,她坚持了没一会儿,眼睛一闭,呼呼睡去。

很快,芳嫂子热了杀猪菜,又煮了一大锅面条。

碎面有的太碎了,差点变成面糊糊。

他们一点都不嫌弃,比起红薯,土豆,高粱,杂粮饭,能吃上一顿白面,像过年一样。

面条一出来,阮庭舟也给贺淑仪一碗:“多吃点,你还要喂孩子你,你吃就是孩子吃,这猪肉,要不是棠棠,我们还吃不上呢!”

贺淑仪也不好拒绝,看着冒着热气和香味,口水泛滥,大口大口吃起来,吃得脑门冒汗:“要是以后能天天吃上一顿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