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烦......”她忍不住打嗝,脸色轻微泛红,“麻烦你把杯子收走。”
行政古怪地瞧饶青一眼,拿着大托盘撤走杯子。
......
饶青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昨晚她几乎没合眼,这觉睡得很沉,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办公室里格外寂静,没开灯,昏昏暗暗的,饶青闻到一股烟草味,从远处飘过来,她闻不惯这种味道,她昏沉地坐起,在沙发上缓了会儿,起身离开沙发。
伏谨倚在办公桌桌沿,面朝着落地窗,他手里夹着香烟,身边烟雾缭绕,他沉默地一口接着一口。
夜晚,窗帘彻底地拉开,饶青望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完整的一块透明玻璃,大得几乎占据整面墙,室内唯一的光源就来自那面窗户。
伏谨抽着烟,望着落地窗一言不发。
外面车水马龙,华灯闪耀,人站在大厦最顶层,好像把一切都踩在脚下。
饶青视线落在伏谨身上,他瞧着她,她不敢走过去,这层楼太高,他对面的玻璃透明得好似不存在,她不敢走近,怕一个不慎就跌落万丈深渊。
伏谨瞧着她,侧身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问:
“怎么不过来?”